上清茶给他清口,但范柳儿更喜甜汤不喜涩口的苦茶,这里没有这些,他只能任由嘴里的药味蔓延。
“现在感觉有没有好点?”范柳儿轻柔的声音打断他的走神,李沉壁一侧头,脸便陷入一片柔软中。
为了方便给他喂药,范柳儿让他靠得低,靠在自己的胸口处。
李沉壁此时闻着鼻尖里范柳儿身上特头的香气,脑子里起了些贪念。
还想喝...
他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被范柳儿救下来失了忆的男人,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行驶他的权利。
只能智取。
眉头一紧,他贴在范柳儿身上,发出痛苦的低哼声。
范柳儿连忙搁下药碗,抱住他,“这是又难受了?怎么会又难受了?”
李沉壁从她怀里抬头,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地开口:“热...”
这让范柳儿一时有些难办,窗户是开着的,人她也抱着了,关山镇不比兴州府,这里可买不到冰来给屋子降温,范柳儿能做到的也就是如此。
抿了抿唇,她想出个法子,“要不我打盆水来让你泡一泡?”
李沉壁再次将脸埋在她的身上,含糊开口。
“想喝...”
范柳儿身子僵了僵,“白日不是喝过了么。”
李沉壁没回话,靠在她的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往她身上压,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齿间不时溢出痛苦的呻吟声。
范柳儿无奈叹气,“喝吧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