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待了。”
李沉壁点头,“李某自然知晓,是燕将军的宽宏大量让李某此时还能有坐在这里的机会,但也请燕将军理解为人子女的一分心,家母年迈,早已不管府中事务,此前李沉莘所作所为跟家母全无关系,还请燕将军容李某接家母离开。”
燕启本以为李沉壁要求回这座府邸,或者是一些保他荣华富贵的事,没想到李沉避求的是这事。
这事于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燕启都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李沉壁拖着病躯来为母亲求一条活路,他若不答应,才会让天下人不耻。
“这事,即便李公子不提,我也自当手下留情。”
“谢过燕将军,不过李某还有一请。”
燕启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但碍于面子,还是耐着性子问,“李公子但说无妨。”
“李沉莘有一女,在家中不得父母疼爱,常年遭受冷落虐待。她小小年龄没得到父母的疼爱不说,若还因父母的过错而背上本不属于她的罪孽,与她而言实在是不公,还请燕将军准许李某将她一同接走。”
“除了这两件事,李某再别无所求。”
燕启现在对李沉壁是真有点刮目相看了。
他保自己母亲的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李沉莘之前可没打算放过他,他竟然还不计前嫌地要保下李沉莘女儿的命。
看来这人也并非只知权衡利弊的商人,还是有那么几分真情在。
血脉亲情,燕启照样没理由拒绝。
“可以。”
李沉壁得了准话,再也撑不住,身体里的灼热烧得他双眼发黑,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爷!爷!”身后的李求平立马上前扶住他,大喊出声。
燕启瞧着,心里是真有几分不忍了。
这人,好像也没有探子所说的那般暴戾冷血。
“赶紧送你家老爷去瞧大夫吧,他要保的人我会送家中去的。”
李求平跟燕启道完谢后,推着李沉壁匆匆离开。
他是真着急了,李沉壁现在的状况可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生命危险。
待李沉壁走后,燕启这才下马,站在李府跟前,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大门,嗤笑一声。
朝身后的军队招手。
“进去,抓住李沉莘,若有反抗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