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刷爆了。

    “看完专家点评再回去听了一遍，好家伙，原来我起的每一个鸡皮疙瘩，背后都是有讲究的，什么叫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懂了！”

    “等等，这些名家我可是知道的，平时眼光高得很，轻易不夸人的，这次集体下场盖章，苏凡这含金量，没的说了！”

    “正式官宣：下学期《将进酒》这一课，导入就用它了，孩子们背不下来的，统统给我唱着背！”

    ……

    经过这么一折腾，不只是苏凡火了，戏曲也跟着火了。

    戏曲协会官网的后台咨询量，是过去一年的总和。

    各地院团纷纷反馈，前来询问学戏的年轻人，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马越嵩由衷地感慨：“一首歌能不能救活一个行业，我不敢说，但他至少证明了一件事，不是年轻人不爱戏曲，而是我们过去，没有找到让他们走进来的那扇门。”

    而此时，医院的病房里，叶云坐在床边，轻声问道：“小瑶，好不好听？好听的话，你就动一下……”

    病房里静悄悄的。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叶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那只安静的手，指尖忽然极轻地蜷了一下。

    紧接着，叶瑶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起来。

    叶云猛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瑶的脸。

    连大气都不敢出，她怕自己看错了，更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刻。

    叶瑶的眼睫又颤了颤。

    然后，在叶云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那双紧闭了太久太久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浑浊的目光茫然地散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聚拢，缓缓转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