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要相信科学
    这时,袁姗姗按捺不住好奇,凑上前道:“张道长,您也给我看看呗。”

    张凌远看向袁姗姗,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片刻,缓缓道:“你目清而神定,山根平满,是心细胆大、临事能沉得住气的相,只是气色上看,两颧微有浮红,眼下隐现青痕,应该是常年熬神耗气,昼夜颠倒,肝血已有亏损之象,你这年纪,底子还撑得住,可再这么耗下去,先伤的是睡眠,后伤的是心神。”

    袁姗姗忙不迭点头:“道长说得太准了,我确实经常熬夜值班,最近躺下都睡不踏实。”

    “你是在哪里做事的?”张凌远问道。

    “我在医院当护士。”

    张凌远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对上了,医者近病气,护士这一行,守的是病榻之侧,接的是人身上最虚弱的那口气,日积月累,自身的气血,难免要折损几分,不过你倒不必忧心,你眼神里那股清正之气,是天生的守相,心怀慈悲之人,自有一份福泽护身,这行当看着耗人,实则也在渡人,渡人者,终归渡己,只一条,你值完夜班,莫要贪凉贪食,卯时之前能眯上一觉,便是给自己续的最好的药。”

    袁姗姗听得连连称是,她赶紧拉了拉身边的萧然:“大师您看得真准!那也帮我男朋友看看吧。”

    张凌远的目光落在萧然身上,端详了片刻,说道:“你眉骨高耸,双目内敛而有锋,是心性坚毅、遇事不乱的相,手指修长,指节匀停,天生一双做精细活的手,只是印堂中央,隐隐压着一道悬针纹,这道纹,寻常人要到四十岁往后才见,你这年纪便有了,可见是常年直面生死之事,神思紧绷,压力着实不小。”

    萧然闻言,下意识坐直了身子:“道长说得没错,我也在医院工作,是外科医生。”

    张凌远说道:“这一行,一刀落下,手底下托着的就是一条人命,讲究的是心如止水,手如磐石,心要静得住,手要稳得准,差之毫厘,便是天壤之别,你面相里这股刚毅内敛之气,恰是干这行的根骨,可谓人与业相合,是难得的正配。”

    张凌远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提点的意味:“不过,持刀之人,最忌把生死看得太重,也最忌看得太轻,看得太重,手会抖,看得太轻,心会冷,你印堂这道纹,说明你是前者,你把每一条人命都压在了自己心上,这是医者仁心,是好事,可弦绷得太紧,终有崩断的一天,往后记住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台上你尽十分力,台下便要学会放下三分,救得回的,是你的本事,救不回的,是他的命数,莫要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如此,这条路你才走得长远。”

    萧然静静听完,郑重地举起酒杯:“道长,我敬您。”

    苏凡在一旁听得目定口呆。

    他现在甚至有种怀疑,是不是每个人都是一道运行中的程序,而自己的师父,就是那个能直接看透源码、读出程序运行轨迹的人。

    什么职业、性格、健康状况,都能从一张脸上读出来。

    这已经不能用看相两个字来形容了。

    这时,张凌远放下茶杯,说道:“你们也别把我这两下子想得多玄乎,说到底,还是要相信科学。”

    此话一出,满桌人一脸狐疑地看向他。

    一句要相信科学,这话怎么听怎么违和。

    酒足饭饱,众人散场。

    苏凡陪着师父和师兄往酒店走。

    路上,苏凡问道:“师父,我姐那个男朋友,您觉得怎么样?”

    “刚才在饭桌上,我不都说了吗?”

    “那就是不错了?”苏凡追问。

    张凌远负手而行,说道:“这个萧然,眉宇端正,目光有锋而不外露,是个把责任刻进骨子里的人,这种人,认死理,守本分,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三心二意,认定了一件事,便会扛到底,做丈夫,他或许不是最会说漂亮话的那种,但一定是靠得住的那种,你姐跟着他,大富大贵不好说,安稳踏实,是错不了的。”

    “恩,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完,苏凡又侧头看向徐行之,“对了二师兄,景晨在军区医院,有关系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凡说道:“我那个姐姐和未来姐夫,不都是医护工作者嘛,他们现在待的是家私立医院,我寻思着,能不能找找机会,让他们去个好点的医院。”

    “他们院长,我认识。”徐行之说得轻描淡写。

    苏凡一脸惊讶:“师兄,你能量也这么大的吗?”

    “我们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山上,但有时候也是要下山的,我学的是医,自然要时不时去医院看看,见识见识有什么新的疑难杂症,一来二去,跟他们院长也就熟了,对了,景晨去军医院,还是我推荐过去的。”

    “好吧,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隐藏大佬。”

    徐行之问道:“你是想让你姐和你姐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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