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未被点破之时,原本也是悬而未定的,可能是这样,也可能是那样,种种可能性纠缠在一起,无穷无尽,可一旦有人开口把话说透了,把结果定死了,这人的心念便会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去,一步一步,反倒把原本还有转圜馀地的命,给观测成了那唯一的结果,这便是命由己造的另一面,祸从口出,也能祸从算出。”
苏凡听完,一脸震惊:“这不就是薛定谔的猫吗?箱子没打开之前,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是一种叠加态,可一旦打开箱子去观测,这个叠加态就会坍缩,猫就只能是死的,或者只能是活的,再没有别的可能了!”
张凌远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孺子可教,这世间的道理,说到底,殊途同归,那些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用仪器观测粒子,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则是用一双眼、一颗心,去观测一个人的命数,原理是相通的,凡是没被点破的事,便始终留着无数种可能,一旦被人一语道尽,那就只剩下那一条被说中的路,这便是我们常说的,天机不可轻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