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些自责,但他不会内耗。
苏凡调整了一下情绪,把电话打给了师父张凌远。
电话接通,张凌远说道:“难得主动打电话来,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苏凡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师父,请教您个问题,您对植物人怎么看?”
张凌远解释道:“从现代医学的角度说,是大脑功能严重受损,意识无法恢复,但从道家的角度看,是人体的气机凝滞,魂魄不归位,神不守舍,魂不附体,七窍不通,三魂七魄散于体外,肉身虽存,不过是空壳。”
苏凡追问:“那有救吗?”
“中医讲形神合一,形在神散,尚有回旋馀地,只要生机未绝,阴阳未离,便可一试。”
“那要怎么治?”
“针药并用,疏通经络,引气归元,再佐以调神之法,可缓缓图之。”
苏凡的眼睛亮了:“太好了!师父,您帮我来救个人呗。”
张凌远问道:“谁?”
苏凡把叶瑶出车祸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张凌远听完,说道:“先让现代医学介入,该做的检查做,该开的刀开,如果仍然没有苏醒迹象,你再和我说。”
“行。”
叶瑶的事有了着落,苏凡也算松了口气。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当初那个老尼姑说见过一个道士,于是顺口问道:“师父,您认识离我那孤儿院不远的那座尼姑庵里的老尼姑吗?”
“你见过她了?”
“见过了,她临死前见的。”
张凌远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说了一句:“她这一生,种因不曾问果,了缘却不敢当真。”
一听这话,苏凡总感觉自己的师父好象什么都知道。
他刚想再问,张凌远已经先开了口:“行了,有些事,躲不过,就是命,包括你说的那个女孩,你也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定数。”
……
电话挂断,苏凡嘀咕道:“难道世外高人都是这种姿态?”
说完,他摇了摇头:“先不想了,既然叶瑶有救,那就姑且等一等吧。”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
这天,叶家老宅内,气氛有些压抑。
叶北琛开口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些无法挽回,但小瑶的事,你们要多上上心。”
这时,叶望城说:“我又联系了美丽国那边的专家,他们下个月会来京都。”
没有人接话。
因为,这一个月里,国内外知名的专家已经来了好几批,每一次都带着希望来,带着同样的话走。
“情况不乐观,只能看病人的意志。”
叶家的人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但没有人说不。
哪怕是稻草,也得伸手去抓。
不抓,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叶北琛叹了口气:“要是张道长在就好了。”
叶云问道:“爷爷,您说的张道长是谁?”
叶北琛缓缓道:“他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当年在战场上,他既能上阵杀敌,又有出神入化的医术,有次你许爷爷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了好几天,就是他一手救回来的。”
“那他人在哪?我们去找他。”叶云急迫道。
叶北琛轻轻摇头:“战争结束后他就消失了,我们这些人,谁都没有再见过他。”
叶云沉默了一下:“要不发个寻人启事?”
叶北琛没有直接否定,只是说:“如果他不想出来,没有人能找到他,而且,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世。”
叶家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话说,苏凡这段时间一直没闲着。
新公司的注册、选址、装修、设备采购,一样样落地。
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公司取名叫汉唐娱乐。
他没有直接持股,而是成立了一家叫秦策投资的公司。
由秦策投资全资控股汉唐娱乐。
这么做的好处很直接,汉唐娱乐是一个独立的壳,干干净净,摆在明面上。
秦策投资是母公司,藏在暗处。
换句话说,汉唐是门面,秦策是帐房。
门面敞亮,帐房安静。
利润归汉唐,所有权归秦策。
苏凡不需要出现在汉唐的任何工商信息里,但汉唐的每一分钱都绕不开他。
这既是对外的体面,也是对内的安全阀。
苏凡习惯给自己上层保险。
所以,才做了这样的股权架构。
这天,向红说道:“现在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