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拿不准叶瑶和叶云有没有真正听进去。
或者说,即便听进去了,叶玄既然敢动这么大的盘子,不可能没有防备。
苏凡嘀咕道:“看来还是要上个保险,但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记仇了?”!”
于是,苏凡翻出了姜文礼的电话。
姜文礼看到苏凡的来电,有点纳闷。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该不会办个营业执照也要找我吧?”
姜文礼摇了摇头,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苏凡就说道:“领导,早上好!”
“一大早就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什么麻烦?”苏凡在电话那头语气无辜。
“别绕圈子,说正事。”
苏凡试探性地问道:“领导,如果有人涉嫌转移巨额资产,这事我能向您汇报吗?”
姜文礼正色道:“当然可以,你赶紧说。”
“当然了,我只是怀疑,这个可以说吗?”苏凡先打了个预防针。
姜文礼回答得斩钉截铁:“这类事,宁枉勿纵。”
“有您这句话,那我可就说了,您知道腾飞集团的公子哥叶玄吗?”
“知道,你不是还和他有过冲突吗?”
苏凡说:“那您可以关注一下他。”
姜文礼皱眉问道:“你别告诉我,你说的有人要转移资产,就是他。”
“怎么?领导不相信?”
姜文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叶家根正苗红,那小子又不缺钱,他何必干这种把整个家族都搭进去的事?苏凡,我知道你跟他有过节,可你从头到尾也没吃过亏,差不多就行了,你小子别想着公报私仇。”
“领导,您刚才还说要宁枉勿纵呢,我这边话刚说完,您就直接否定了。”
姜文礼被噎了一下,放缓了语气:“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猜的。”
“猜的?”姜文礼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小子大早上是不是来消遣我的?”
“领导,别激动,刚才您不是说了吗?宁枉勿纵,我好心提供消息,您好歹也走走流程啊。”
“那你好歹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让我这边大动干戈吧?”
苏凡开始胡诌:“我夜观天象,看到贪狼星犯主位,方位正对京都,贪狼在叶家宅位落陷,主家中有子弟行背祖之事,恐有外财横流之兆。”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
“我这是思来想去,觉得得给您说一声。”
姜文礼有些无语:“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没?”
临挂电话前,苏凡还不忘叮嘱:“领导,这可不是吉兆,您一定要去查啊。”
“知道了,你那边的事也要提上日程。”
“放心,领导,一切都在计划中。”
……
电话挂断,姜文礼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上嘀咕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种事情,宁枉勿纵。
于是,姜文礼就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林崇光。
林崇光听完,和姜文礼当初的反应一样:“这小子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说完,林崇光又问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姜文礼说:“那小子说什么贪狼在叶家宅位落陷,主家中有子弟行背祖之事,恐有外财横流之兆。”
林崇光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查一查吧。”
姜文礼愣了一下:“就凭他一句话,就大动干戈,这要是被叶家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来讨说法的。”
林崇光说:“万一那句话不是他说的,是借他的口说的呢?”
姜文礼立刻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他师父出手了?”
林崇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补了一句:“玄学这东西,我们摸不清门道,但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那句话,宁枉勿纵。”
“行,我去安排。”
……
苏凡不知道的是,他那一通电话,让多少人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早晨,忙碌了起来。
话说,苏凡挂断电话后,开始琢磨新公司的事。
“得先把公司的框架搭起来,先招人,没人我就是光杆司令,啥也干不了。”
苏凡突然想到了向红。
“我记得红姐就是干财务的,要不干脆让她来京都算了!”
“还是先问问红姐的意愿吧!”
于是,苏凡把电话打给了向红。
向红工作地在冀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