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伸手就有。
可现在那封信砸碎了他所有的优越感。
他算什么?
他只是一个偷了别人身份的小丑。
而他偷来的那些漫天星斗,不过是借来的,撑不了多久的荣光。
歌曲继续。
“不同的嘴巴说着同样的谎
不同的野兽困在同样的皮囊
一边将恶事做尽得意洋洋
一边双手合十祈求神原谅”
……
听到这,叶玄突然想到前几天在秦省,小尼姑转述给他的话。
“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抓不牢……”
想到这,他莫名的烦躁。
那老尼姑生前没有勇气面对真相,死后也还在用那些因果的话安慰自己。
她留下的那封信,那句遗言,不过是另一件用来遮羞的袈裟。
她把真相扔给叶玄,把选择推给苏凡,自己则躲在佛门背后,假装一切都已经了结。
其实,老尼姑这一生都在逃避,她逃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在给后人留一摊烂帐。
叶玄对老尼姑恨得咬牙切齿。
一个用一生逃避因果的人,凭什么在临死前留下那些云淡风轻的话?
她凭什么说莫强求?
她有什么资格劝别人放下。
她自己一辈子都没敢直视的那一面,是留给谁去看的?
所以叶玄恨她,哪怕她是他生物学上的亲人,是她让他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但他还是恨,恨得牙痒痒。
其实有些因果早已注定。
即便老尼姑不将事情告诉他,哪天也会因为某些原因牵扯出他的身世问题。
所谓,聚散不由人,得失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