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微微一变:“等等,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姓叶?卧槽,那我就是叶凡?”
他赶紧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我不欠停车费!”
苏凡边走边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揭穿,有什么意义?冲进叶家大门,大喊一声‘我才是你们儿子’?然后呢?叶玄那家伙再来一套标准的绿茶表演,‘哥哥回来了,我走就是了’,全家人哭着挽留他,转头看我跟看外人似的,艹,这剧情想想都想骂娘。”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几下。
“老尼姑把真相告诉了我,她会不会也告诉叶玄?大概率会,她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是她那个外甥,既然如此,就看那家伙怎么做了,他要是老老实实缩着,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揪出来,他要是先动手,那就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苏凡一路想着,就来到了孤儿院。
刘姨正蹲在院子里择韭菜,看见苏凡进来,问道:“怎么样?她找你什么事?”
苏凡随意地说:“没啥事,我粉丝,临走之前想看看偶象!”
“尼姑也追星?真是少见。”
刘姨嘀咕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
苏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需要让她知道,知道得越多,担心得越多。
苏凡走后,老尼姑强撑着身体,拿起纸笔,开始写信。
这一封信,似乎是耗尽了老尼姑的所有生机。
这时,小尼姑端着药碗进来,看见师父的样子,忙说:“师父!您怎么样?我送您去医院吧?”
老尼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没多长时间了。”
小尼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老尼姑把信折好,递给她:“我死后,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
“师父,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老尼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这一生,念了大半辈子的佛,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的执念竟如此之深,唉,罢了,日后如果有人来寻我,你就告诉他,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抓不牢,聚散不由人,得失天注定,莫强求,求来的都是债,莫回头,回头皆是空。”
“师父,您一定会好起来,到时您亲自告诉他。”
老尼姑感慨道:“菩提何来有正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说完,老尼姑就没了生机。
按照寺里的规矩,将老尼姑进行了安葬。
小尼姑按照老尼姑的吩咐,把那封信邮寄了出去。
她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师父最后的牵挂。
苏凡也得知了老尼姑的死,但他没多少触动。
她和他之间,没有亲情,没有恩情,只有一笔算不清的旧帐。
不过,苏凡也没啥恨的,正所谓人死帐消。
老尼姑虽然死了,但苏凡可没打算放过叶玄。
苏凡打开计算机,嘀咕道:“何笑笑不是要歌吗?那我就给她一首,也算是借她的嘴, 输出一波!”
于是,苏凡在计算机上敲下了《斗兽场》。
这首歌,在地球上是由周灿恩作词,苏二墨作曲,尹昔眠演唱的歌曲。
这首歌的讽刺意味,无需多言,听过就知道唱得有多赤裸了。
赤裸到什么程度,大家如果想找这首歌,可得多搜搜,不然找不到。
另外,苏凡决定拿出这首歌,主要是这首歌挺适合那一家子人的做派的。
与此同时,湘省的排练室里,何笑笑正陪着谢思雨练歌。
何笑笑信心满满地说:“思雨,这次公司专门给你请了顶尖词曲人,量身定做了这首歌,决赛冠军稳了!”
谢思雨却说道:“笑笑姐,我没什么信心,苏凡老师要是给崔哥他们写了新歌,我们肯定比不过。”
何笑笑宽慰道:“放心吧,你的苏老师早就回家了,没空管这边的事,这次决赛,咱们稳了。”
谢思雨还是不太放心,小声说了一句:“要是苏凡老师出手了,我们能拿个第二也挺不错的。”
……
同样做了准备的,还有季霄呈。
沉亦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季霄呈问了一句:“沉总,您觉得,苏凡会给那边写歌吗?”
沉亦安冷笑了一声,语气笃定:“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小子早就离开湘省了,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帮唱那一场,后面的决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