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又给院里打了电话,把萱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刘姨。
刘姨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算放下心来。
挂了电话,向红发来消息,说刘姨总算肯吃饭了。
晚上,苏凡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厅,订了个包间。
方程、袁姗姗,还有袁姗姗的男朋友萧然,四个人围坐一桌。
苏凡原本也叫了许梦和叶瑶,两人都婉拒了。
许梦说:“你们家庭聚餐,我就不掺和了。”
叶瑶说得更直接:“改天你单独请。”
苏凡也没强求,而是说道:“那改天我做东,好好感谢你们”。
饭桌上,苏凡一口一个姐夫叫得顺溜,萧然听着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喝酒, 他说什么也要和苏凡干几杯。
这时,苏凡随口问了一句:“姐夫,以后有什么打算?”
萧然放下筷子:“你是指工作,还是我跟姗姗的事?”
“都聊聊呗。”
萧然看了袁姗姗一眼,嘴角带着笑:“我跟姗姗准备明年结婚,至于工作,不瞒你们说,我家里在帮我找关系,想通过社招进军区医院。”
苏凡点了点头,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冲萧然举了举:“成家立业,老祖宗说的先成家后立业,准没错,祝你和姗姐百年好合,也祝你得偿所愿。”
萧然连忙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吃完饭,送走了袁姗姗和萧然。
苏凡说:“程哥,今天我陪萱萱,你先回酒店休息。”
方程摇头:“还是我来吧,你白天跑了一天,去酒店歇着。”
苏凡没让步:“一人一晚上,今天我先来,我顺道问问萱萱手术的事。”
一听这话,方程便答应了。
苏凡回到医院,先去了萱萱的病房。
孩子在病床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脸色比白天好了些。
他站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转身去找景晨。
景晨还在办公室,见苏凡进来,他站起来就要行礼。
苏凡赶紧制止:“我们之间不用这些,随意点,我来找你,是想问下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后天吧,她目前情况稳定,各项指标都符合手术条件,发现得也及时,没有出现严重并发症。”
苏凡又问了些关于术后恢复,住院时间的具体问题。
景晨一一作答。
问完了正事,苏凡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话题:“我挺好奇的,你是在什么机缘巧合下拜的师?”
景晨开始讲他的拜师经历。
“我当初走的是中西医结合的路子,但我骨子里是偏西医的,说句不好听的,那时候我有点看不上中医,我觉得中医那套望闻问切,太主观了,同样的病人,十个中医能开出十张不同的方子,不象西医,指标摆在那里,CT、核磁一拍,清清楚楚,我大学那会儿,甚至在课堂上跟教中医的老师辩论过,说号脉能号出什么?不过是心理安慰。”
苏凡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大二那年,我去龙虎山旅游,和我同去的一个朋友突然晕倒了,脸色发青,呼吸急促,我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兼朋友,当然第一个冲上去,我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心率快,血压偏低,有轻度抽搐,我给他做了简单的急救处理,但效果很有限,他还是在抽搐,意识一直不清醒。”
苏凡知道,一般这时候就该重要人物登场了。
景晨继续说:“这时候,我师父,那时候还不是我师父,他路过,他蹲下来,没有问病史,没有翻眼皮,只是把手搭在那个患者的脉搏上,他就那样号了一会儿脉,然后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在患者的手上,脖子上扎了几针,不到两分钟,抽搐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我那朋友睁开了眼睛。”
苏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什么。
景晨继续说:“我那朋友醒了之后,师父说,回去之后,去大医院做个CT,查查肺部,我当时心里是不信的,一个号脉的,凭什么断定人家肺里有问题?但我没有当场质疑,因为人家确实把病人救醒了,后来,我和朋友下了山,去了医院,我陪他做了检查,CT结果出来,左肺下叶有一个小结节,边缘不规则,病理活检提示早期肺腺癌,良性阶段,没有转移。”
苏凡感叹道:“看来我二师兄还是太权威了!”
景晨说道:“后来我又去了龙虎山,就拜了师父,空了就跟师父学中医,说句实话,要是没有中医这点本事,我可能进不了军医院。”
“时也命也!”
景晨说完了拜师的过程,话锋一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