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他认识的任何人都扎实。
如果说刚才曲飞鸣对苏凡的尊敬是因为道门辈分的原因在里面。
那现在,他是打心眼里服了。
而一旁的刘明轩,早就拿起纸笔开始记录了。
聊完靠山调,曲飞鸣消化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小师叔,那您对《百鸟朝凤》这首曲子怎么看?”
苏凡想了下说道:“《百鸟朝凤》这首曲子,说到底,讲的是一个‘化’字,不是死去,是转化,喜调版和哀调版,根子上是一样的,都是百鸟对凤凰的情感表达,区别在于,凤凰处于什么状态。”
曲飞鸣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听着。
刘明轩张著嘴巴,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如何插嘴。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个音乐教授的身份,多少有点自惭形秽。
苏凡继续说:“我吹的那个哀调版,是凤凰升天,百鸟哀悼,万物同悲,基调是哀的,但哀而不丧,为什么不能丧?因为凤凰不是死了,是离开了,所以开头的长音要苍凉,但不能绝望,要让听的人感觉到,那只大鸟只是飞走了,去了一个更高的地方。”
这时的刘明轩,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在心里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好家伙,终极三问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