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吃惊
    听了两三遍之后,评论区开始热闹起来。

    “这首歌写得太真了,不是出马圈子的人根本写不出来!”

    “苏凡你是不是偷偷拜了哪个老把头?”

    “我一个不迷信的人,听完居然信了三分!”

    “这歌词谁研究的?胡黄白柳灰的特征一句不差,服了!”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在探讨这首歌。

    但越往后,话题逐渐扯到了苏凡的身上。

    不少人开始请苏凡给看事。

    “苏大仙,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脱单?”

    “苏大仙,你算算我这次期末能过不?”

    “苏大仙,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家猫丢了,往哪个方向找?”

    “苏大仙,我今年财运怎么样?在线等,挺急的!”

    东三省的文旅人员,也都听了这首歌。

    他们的惊讶程度,与网友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吉省和辽省文旅的负责人,他们想起前几天周海洋特意叮嘱:“一定要快,不然这首歌的热度会被苏凡的另外一首歌冲击到。”。

    当时还有点不信,现在不得不承认,周海洋没说大话。

    先不说歌曲孰优孰劣,就冲猎奇这一项,就足以冲击其他。

    有人可能会问,东三省文旅为什么不用这首歌做宣传?

    不是不想,是不敢。

    出马仙这东西,信的人深信不疑,不信的人觉得是迷信。

    官方出面推这首歌,等于给封建迷信站台,这是红线,谁碰谁麻烦。

    但民间自己传,网友自己听,那就管不著了。

    歌曲发酵到什么程度,那是市场的事,不是文旅局的事。

    所以最好的策略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歌在那,大家爱听就听,但不拿公家的喇叭喊。

    这样既不得罪信的人,也不踩红线,两头都站得住。

    当然,这首歌的热度一起来,对东北同样有好处。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首地地道道的东北歌。

    唱的是东北的事儿。

    火的是东北的味儿。

    此时,远在京都曲飞鸣,在听完《山中客(出马)》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前面通过微博消息,向苏凡示好,并放出风去,有意收他为徒。

    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苏凡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连最起码的一点互动都没有。

    这让曲飞鸣有些坐不住了。

    要知道,以他的地位,按道理苏凡应该有所表示。

    然后,再跑来京都拜访他。

    最后,顺理成章的拜师。

    并且让这成为一段佳话。

    在曲飞鸣看来,这样的流程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可谁知,苏凡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曲飞鸣思来想去,下了一个决心:“不行,我要去趟东北,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

    当秦然将播放键再次被按下,歌曲唱道:

    “白天我是凡人

    夜里被折磨到了极限

    浑身的骨缝

    像被针 扎透了几千遍

    直到我 闭上眼

    看见了红堂上的牌匾

    才知道 这叫出马

    是逃不过 的 渊源”

    这在秦然看来,苏凡唱的不能说和他当时的状态一模一样,但绝对是大差不差。

    不只是秦然有这种感触,其他出马弟子,同样都有这样的感触。

    “点上那三支长明灯

    倒满这 三杯 夺命酒

    老太爷 借我的身子

    说他就在这 堂口守

    我一脚 踩破这 阴阳界

    肉身给老仙当枕头”

    普通听众听完,觉得苏凡想象力挺丰富。

    但出马弟子不这么看。

    在他们看来,这哪是想象力,这是在陈述事实。

    接下来,苏凡嘴里蹦出四个字:“众神显圣。”

    然后,唱道:

    “拜的是胡黄白柳灰

    断的是阴 阳 两界的伪

    借肉身 淌过那 长白山的水

    坐堂前 赐座不论 你是谁

    算得尽这阳关道上的贼

    劈得开 那鬼门关下的雷

    一口烈酒咽下了几世的悲

    大仙降神 且看我 借气 扬威”

    秦然听到这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这首歌不是在创作,是在记录。

    紧接着,苏凡在歌曲里提醒了一句:“听好咯。”

    这也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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