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写得太真了,不是出马圈子的人根本写不出来!”
“苏凡你是不是偷偷拜了哪个老把头?”
“我一个不迷信的人,听完居然信了三分!”
“这歌词谁研究的?胡黄白柳灰的特征一句不差,服了!”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在探讨这首歌。
但越往后,话题逐渐扯到了苏凡的身上。
不少人开始请苏凡给看事。
“苏大仙,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脱单?”
“苏大仙,你算算我这次期末能过不?”
“苏大仙,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家猫丢了,往哪个方向找?”
“苏大仙,我今年财运怎么样?在线等,挺急的!”
东三省的文旅人员,也都听了这首歌。
他们的惊讶程度,与网友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吉省和辽省文旅的负责人,他们想起前几天周海洋特意叮嘱:“一定要快,不然这首歌的热度会被苏凡的另外一首歌冲击到。”。
当时还有点不信,现在不得不承认,周海洋没说大话。
先不说歌曲孰优孰劣,就冲猎奇这一项,就足以冲击其他。
有人可能会问,东三省文旅为什么不用这首歌做宣传?
不是不想,是不敢。
出马仙这东西,信的人深信不疑,不信的人觉得是迷信。
官方出面推这首歌,等于给封建迷信站台,这是红线,谁碰谁麻烦。
但民间自己传,网友自己听,那就管不著了。
歌曲发酵到什么程度,那是市场的事,不是文旅局的事。
所以最好的策略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歌在那,大家爱听就听,但不拿公家的喇叭喊。
这样既不得罪信的人,也不踩红线,两头都站得住。
当然,这首歌的热度一起来,对东北同样有好处。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首地地道道的东北歌。
唱的是东北的事儿。
火的是东北的味儿。
此时,远在京都曲飞鸣,在听完《山中客(出马)》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前面通过微博消息,向苏凡示好,并放出风去,有意收他为徒。
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苏凡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连最起码的一点互动都没有。
这让曲飞鸣有些坐不住了。
要知道,以他的地位,按道理苏凡应该有所表示。
然后,再跑来京都拜访他。
最后,顺理成章的拜师。
并且让这成为一段佳话。
在曲飞鸣看来,这样的流程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可谁知,苏凡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曲飞鸣思来想去,下了一个决心:“不行,我要去趟东北,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
当秦然将播放键再次被按下,歌曲唱道:
“白天我是凡人
夜里被折磨到了极限
浑身的骨缝
像被针 扎透了几千遍
直到我 闭上眼
看见了红堂上的牌匾
才知道 这叫出马
是逃不过 的 渊源”
这在秦然看来,苏凡唱的不能说和他当时的状态一模一样,但绝对是大差不差。
不只是秦然有这种感触,其他出马弟子,同样都有这样的感触。
“点上那三支长明灯
倒满这 三杯 夺命酒
老太爷 借我的身子
说他就在这 堂口守
我一脚 踩破这 阴阳界
肉身给老仙当枕头”
普通听众听完,觉得苏凡想象力挺丰富。
但出马弟子不这么看。
在他们看来,这哪是想象力,这是在陈述事实。
接下来,苏凡嘴里蹦出四个字:“众神显圣。”
然后,唱道:
“拜的是胡黄白柳灰
断的是阴 阳 两界的伪
借肉身 淌过那 长白山的水
坐堂前 赐座不论 你是谁
算得尽这阳关道上的贼
劈得开 那鬼门关下的雷
一口烈酒咽下了几世的悲
大仙降神 且看我 借气 扬威”
秦然听到这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这首歌不是在创作,是在记录。
紧接着,苏凡在歌曲里提醒了一句:“听好咯。”
这也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