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后,苏凡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苏凡和秦堔在酒店吃早饭时,苏凡说:“堔哥,一会儿去录首歌。”
秦堔手里拿着一个包子,愣了一下:“啥情况?凡兄弟,你这么快的吗?”
“男人不应该说快。”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证据。”
“随便弄了下,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
秦堔立马答应下来:“好嘞。”
吃完饭,许新开车带他们去了刘老板的录音棚。
路上,许新问:“凡兄弟,这次录什么歌?”
苏凡说:“最近对你们这边的出马仙挺感兴趣的,就想录一首这方面的歌。”
许新想了想,说:“这个题材比较冷门。”
此时,许新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汇报给局里。
但转念一想,这种小众的东西,可能只是苏凡一时兴起,就放弃了汇报的念头。
三人到了录音棚。
刘老板看见苏凡,笑着小跑过来,握住苏凡的手,热情地说:“苏先生,你那首歌已经火得不能再火了,我超爱那首!”
苏凡说:“感谢刘老板喜欢,今天又来麻烦你了。”
刘老板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天天来我都欢迎!”
苏凡让刘老板将两首歌的词曲打印出来,指著其中一份递给秦堔:“堔哥,你看看这首,一会儿你先录。”
秦堔接过谱子,看了两眼,有点懵:“啥意思?凡老弟,你要让我唱?”
苏凡说:“这次来东北也没给你带啥东西,这首歌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就当是送你的礼物了。”
胡老五没再多聊这些,直入正题:“你是不是想要我那根参?”
苏凡说:“还请五爷割爱,多少钱,您说个数。”
“既然你知道我这有货,那你也应该明白,这不是钱的事。”胡老五突然话锋一转,“给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拜入我门下。”
苏凡愣了一下:“为什么?”
胡老五的理由很简单:“张道长看上的人,错不了,你把你的八字说一下,我来帮你算算。”
提起自己的八字,苏凡想起师父之前的叮嘱:“以后有人问你八字,你就往前说一个时辰,就说你是亥时生人。”
想到这,苏凡按照师父的叮嘱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胡老五琢磨了一会儿,喃喃自语:“奇怪,奇怪,平平无奇,到底是为什么?”
苏凡心里嘀咕: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胡老五抬起头,又说了一遍:“怎么样,考虑改换门庭吗?你要是同意,那根参就给你。”
苏凡摇了摇头:“五爷,还是算了,我这人胸无大志,不喜欢跳来跳去。”
胡老五笑了一下,倒也没生气:“你倒是会说,看在你是张道长弟子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你办到了,那根参就送你。”
苏凡问:“请五爷明示。”
胡老五说:“你不是会写歌吗?写一首关于我们出马的歌,写得好,热度能达到你最近那首歌的水平,我就把参送给你。”
秦堔在旁边急了:“五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凡兄弟吗?写出马的歌,还要热度跟上前一首,这怎么可能?您还不如直接拒绝算了。”
胡老五没理他,只看着苏凡:“你可以不接,要不是看在张道长的面子上,我懒得搭理你们这些小辈。”
苏凡没有犹豫:“好,就依五爷所言,我写一首关于出马的歌,换您那根参。”
胡老五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
苏凡站起来告辞:“那就不打扰五爷了,我先去弄歌。”
苏凡和秦堔先出了门,秦然留在屋里没走。
“师父,这样做会不会太为难他了?”
胡老五说:“你懂什么,那小子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入得了张凌远的眼。”
秦然又问:“师父通过他的八字看出什么了?”
“没有,应该是胡说的,那个八字平平无奇,但通过他最近的表现来看,此人绝非平庸之辈,让他写歌,就是想试试他的深浅。”
秦然说:“万一他真达到了师父的要求,那根参”
“我倒是希望他能做到,那样的话,他会欠我一个大因果。”
秦然没再问了,告辞出来,追上苏凡和秦堔。
还没走近,就听见秦堔在那抱怨:“凡兄弟,人参的事我再帮你打听打听,他那根不要也罢。”
秦然走过去,问苏凡:“凡兄弟,你有把握吗?”
苏凡说:“走着看呗,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听众好哪口。”
秦然又问:“要是你达到了我师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