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处分处分,咱们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谁要是给我搞砸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其他人听完,个个开始立军令状。
“周局放心,宣传这边我盯死,数据每小时一报,绝不漏一个节点!”
“投诉处理这块我来兜底,谁敢在这时候宰客、坑人,我亲自带人去封店!”
周海洋看着这一张张绷紧的脸,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知道,这帮人心里都有数。
这首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苏凡给的。
他们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份等来的幸运,攥住了,别让它从指缝里漏出去。
这个时候,其他省份的文旅,也都注意到了哈市闹出来的动静。
他们又开始酸了。
但最郁闷的还得是秦省。
看着苏凡在东北闹出来的动静,魏知然有种懵逼的感觉。
懵逼过后,就是胸口堵得慌。
是那种速效救心丸都不能缓解的堵得慌。
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家地里的庄稼,一茬一茬地被别人收了。
川省收了一茬,赣省收了一茬,现在连东北都跑来收了一茬。
而他这个秦省的文旅局长,苏凡老家所在的秦省,到现在连一首像样的地域歌曲都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速效救心丸,拧开瓶盖,想了想,又拧上了。
不是不想吃,是吃了也没用。
这不是心脏的问题,这是命的问题。
而此刻,齐同伟正听着电话那头周海洋的炫耀。
“老七,我跟你说,我终于体会到了你当时的心情!就是那种,你懂吧,天上掉馅饼,还是肉馅的,还正好掉你碗里了!”
“你就嘚瑟吧。”
“我就嘚瑟了,我凭什么不能嘚瑟?我有嘚瑟的资本!”
齐同伟实在受不了了,就说道:“你有这工夫跟我嘚瑟,还不如想想怎么抓住这波流量,我友情提示你一下,你看看那首歌,歌名叫什么?”
“《东北民谣》啊。”
“对啊,《东北民谣》,不是《哈市民谣》,东北大了去了,不是只有你哈市,人家吉省、辽省,都可以拿这首歌做文章,你这独食,吃不了几天喽!”
电话那头周海洋的声音变了调:“卧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