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拿着棒球棍的那些人说:“怎么,这是要搞黑社会啊?”
这时,王海出来了,他热情地打招呼:“警察同志,您好,我是酒吧的负责人,借一步说话。”
王建国却说:“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非得借一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海堆著笑脸说:“误会,都是误会,我认识你们支队的赵”
“打住。”王建国直接打断,“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攀关系的。”
说完,王建国对着场内的人问道:“谁报的警?”
“我。”小陈站出来说。
“为什么报警?”
“这家店用酒托诱导消费,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卖好几千,我一口没喝,他们逼我付钱,刚才那个光头还想动手,在座的都看见了。”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被酒托拉过来的人,也开始控诉。
“我也是被这里的酒托拉过来的!”
“我也是!”
“我也是!”
好家伙,将近三十人站了出来。
王建国说:“都先别吵,你们说是被骗过来的,把骗你们的人叫过来,先做个笔录。”
这时,林芳带着人进来了。
她对着小陈说:“你好,我是川省日报的记者,请问你方便说一下今晚的经历吗?”
小陈开始了他的讲述。
从社交软体上收到好友申请,到女孩热情地约他出来,到被带到这家酒吧,到女孩点了一堆高价酒水,到自己拒绝付款后被围堵。
他都说了一遍。
采访完小陈,林芳看到了李奇,两人装作不认识。
“你好,我是川省日报的记者,请问你今晚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吗?”
李奇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说:“是的,我跟她是在社交软体上认识的,她说她是川大的学生,约我出来喝一杯,到了之后她点了好几瓶洋酒,一瓶五千八,她还叫了三个朋友过来,四个人喝了一晚上,账单两万多,我一口没喝,他们要我付全款。”
林芳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她们是川大的学生吗?”
“他们不是。”
“你怎么这么确定?”
李奇苦笑了一下:“我考了她几个基础问题,她答不上来,我怀疑她们根本不是大学生,是专门做这个的。”
接下来,林芳又采访了几个人。
随后对王建国说:“警察同志,我是川省日报的记者,这是我今晚在现场拍摄的资料,这些受害者反映的情况高度一致,涉及的金额初步统计已经超过了几十万元,我怀疑这不是个案,而是一个有组织的诈骗团伙。”
现场的热闹还没散场,网上已经先炸了。
有人开了直播,清清楚楚地拍下了大厅里对峙的画面。
民警、记者、不肯付钱的客人、脸色铁青的服务员,还有桌上那一排排价格离谱的洋酒。
直播间的人数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从几百到几千,从几千到几万,弹幕刷得屏幕都看不清了。
“这是哪家酒吧?玉林路的?避雷避雷!”
“一瓶酒五千八?金子酿的?”
“这不是繁花酒吧吗?我去过!上次也被宰了,当时怂了没敢闹!”
“有记者在现场?干得漂亮!这种店就该曝光!”
繁花酒吧,一下就出名了。
不是那种让人想去打卡的名,是那种让人绕着走的名。
此时,王海还在打电话找关系。
苏凡也在关注著这件事,他知道,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是不可能善了的。
这时候,谁帮忙出头,谁就是往枪口上撞。
“成了,沈亦安你会不会跳出来呢?!”
娱八爷和小娱摆龙门也关注到了这件事。
他们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家酒吧。
因为,当初王川就带他们去过那里。
小娱摆龙门直接把电话拨给了娱八爷。
“繁花那个事,你看到了?”
“看到了,正想找你,那家酒吧,跟王川有关系,咱们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踩一脚了。”
“可这后面可能有沈亦安的影子,咱们动繁花,会不会惹到那位爷?”
“管他呢,官方都出面了,记者在现场,警察也来了,咱们怕啥?这个时候不说话,等风头过了再说,黄花菜都凉了。”
两人一合计,直接开搞。
他们这段时间,正愁找不到素材刷存在感呢。
他们需要机会,而繁花酒吧这件事,是非黑白一目了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