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不慌。
这样的事,他们不是没经历过。
应对这种事的策略就是,不说话,不解释,不道歉。
只要装几天死,等风头过了,大家就忘了。
他们坚信,互联网没有记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苏凡还发了一首歌。
大家在发泄了一通后,点开了苏凡微博里那条新歌链接。
音乐平台跳转过去,然后一首叫作《孽》的歌出现在屏幕上。
播放键被按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这又是一首民谣。
但苏凡一开口,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没有《成都》的温柔。
没有《消愁》的低沉。
甚至没有《旅行的意义》那种慵懒。
他的声音像是换了一个人。
冷冷的,硬硬的。
“金漆的门匾挂在乌烟巷
白脸的戏子跪在软榻旁
谁在谁的影子里变了样
谁又给谁递了那张投名状
嘿投名状”
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听着有种批判的感觉。
当唱到第一段最后的时候,苏凡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像是在你耳边冷笑了一声。
那种凉意顺着耳机线爬上来,让人后背一阵发麻。
“我靠!”
一个网友把耳机摘下来,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点错歌。
“这是苏凡?这是唱《成都》那个苏凡?”
但大多数人以为,这只是一首歌词写得比较锋利的歌,以为苏凡只是换了个风格。
毕竟,民谣歌手偶尔也会写点批判性的东西,不算稀奇。
直到第二段出来。
“镜头前面满口的道德经
桌子底下满肚的脏神经
睡过的床连着几个省
塌掉的房隔着几座城
谁在谁的戏里丢了魂
谁在谁的怀里做了神”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直白了。
直白到不像歌词。
像是一个人站在台上,指著台下某个人的鼻子在骂。
没有隐喻,没有藏头,没有任何需要猜的地方。
就是骂。
干干净净地骂,明明白白地骂。
但显然,他们震惊早了。
副歌部分响起,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苏凡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寸,不是那种嘶吼式的拔高。
而是像一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一字一句地往下砸。
“看那纯情的妖涂著肮脏的墨
看那德高的佛藏着卑鄙的恶
圈子像个磨盘只有骨头在响
流量像个祭坛只有贪婪在长
洗不净那个腌臜货
躲不开那个报应果”
这不是骂一个人,不是骂几个人,是骂整个生态。
当歌曲放完的时候,所有人的嘴巴还是张著的。
这首歌,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良久,大家开始在歌曲下面写下自己的评论。
“这不是歌,这是刀子,一把一把地往人身上捅!”
“洗不净那个腌臜货,这句我听了五遍,每一遍都觉得后背发凉!” 夢想文學網 https://tw.aoyinzhibo.co 第二十六章 歌曲《孽》
“纯情的妖,德高的佛苏凡你胆子也太大了,你这是把半个娱乐圈都骂了吧?”
“我不混娱乐圈,但我听得头皮发麻,这歌写的何止是娱乐圈?”
“苏凡这是要把桌子掀了啊!”
“掀桌子算什么?他这是在拆房子!”
大家在感叹这首歌的同时,也有人开始担心起来。
“这首歌发出去,苏凡还能在圈子里混吗?”
“混什么混?他都被人往死里整了,还管能不能混?”
“就是,人家都要把他按死了,他还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