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龙虎山,找一个叫张凌远的。”
这件事,孤儿院的人都知道。
苏凡也不知道这玉是什么时候裂的,他在心里思忖:“看来,得去一趟龙虎山了,别的不说,单说这块玉的价值,都不是随便送出手的,更关键的是,那老道居然料到了玉裂这件事,都说玉裂挡灾,那我过来,到底是挡了灾,还是没挡住?先不想了,等空了去趟龙虎山就知道了。”
他看向方程:“程哥,先不说玉的事,你和我说说这店的情况,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于是,方程开始讲述:“这家店的定位是小酒馆,偏清吧,原本我打算走文艺路线,毕竟,附近的大学还是不少的,可以迎合学生的需求。”
“思路没什么大问题,后来呢?”
方程点了根烟:“刚开始的时候,我请了几个驻唱歌手,每晚唱几首民谣啥的,效果很显著,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不挺好的吗,后来发生了什么,生意就不行了?”
一提到这,方程就是一脸的气愤:“先是那几个歌手常唱的歌,突然被取消了授权,不能在我这唱了,后来,我重新申请了其他歌曲的授权,但又有人威胁他们不准来我这唱。”
苏凡问道:“在酒吧唱歌,还需要授权吗?”
“当然要,一般情况下,只需要支付一点版权费就行,没人刻意针对的。”
“那你为什么会被针对?”
“离这儿不远有家酒吧,幕后老板是混娱乐圈的,那几个歌手最开始唱的歌,版权在他朋友手里,于是就禁了我店里的授权。”
苏凡恍然:“这么说,是动了别人的蛋糕了,后面你申请其他歌曲的授权,他们没办法从中干预,于是就来硬的。”
方程把烟头摁灭:“大概就是这意思,后来,我就自己唱,但天天都是一个人的表演,观众也有审美疲劳的,所以,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
理清了脉络,苏凡也有了应对方案。
“程哥,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都这个点了,你去哪?你第一次出来,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带你去逛逛吧。”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忙你的。”
说完,苏凡就出了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