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元康继续说道:
“你说的没错,那四句诗是我抄袭的,但却不是抄袭的你老师的!”“是我从一个文才耀世的世界中,一个姓杜的诗圣那里抄来的。”听得这话,庄墨韩眉宇深锁,没太明白陈元康所说何意。
这时,郭宝坤突然开口道:
“陈元康,你莫不是酒喝多了吧?已然开始胡言乱语!难道以为这样就可蒙混过关?”“你说的那世界,难不成是什么仙界不成?”
陈元康鄙夷的白了眼郭宝坤,道:
“相比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称之为仙界一点也不为过。”郭宝坤摇了摇头道:“可笑!简直一派胡言!”
接着,庄墨韩看了看陈元康,淡冷出声:
“陈公子,你的意思是,那首诗是你梦游仙境,从仙界得来的?”陈元康点了点头,义正词严的应了句:“没错!”见陈元康说的煞有其事,殿内的众人却是苦笑摇头不断,可不相信有什么仙界,觉得陈元康就是胡闹!
便是庆帝那里,脸色都显得阴沉了许多。“诸位,你们相信陈公子所说么?”庄墨韩苦苦一笑,感慨道:
“陈公子,还是那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你还年轻,不应该...”
让庄墨韩没想到的是,他这里还没把话说完,一道呼喝声突然传了出来:“我相信元康哥哥!”
闻言,众人连忙循声看去。
这一看,但见范若若气的面红耳赤站起身。在她看来,定是庄墨韩在诬陷陈元康。
这般多年的相处下来,她知道陈元康有多大的诗才,怎么可能去抄袭他人的诗句?起身上前后,范若若站到了陈元康的身旁。
就在众人还处于茫然失措之际,她已从袖里掏出一本诗集。
那诗集上,全是这些年来陈元康写的诗作。范若若爱不释手,向来都将诗集随身携带着。“这位姑娘,你这是要干嘛?”庄墨韩瞅了瞅范若若,一脸不明所以。范若若深呼吸了口气,朝着殿内众人扫视了一番。
“诸位,烦请你们竖好耳朵,仔细听好了!”
说罢,范若若也没拖沓,这便打开诗集念了起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就这般,一句句足以千古流传的名句自范若若的嘴里念出。
殿内的所有人,全都听傻了眼!
知晓范若若在京都素有才女之名,却不想张口便是千古名句!如此多诗句,随随便便拿出来一句,都能历代传诵下去。便是庄墨韩那里,听闻之后,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无法置信。如他这般文学大家,诗词如何,一听便知。
世上奇才颇多,但溯古以降,也断然不会有象今天这般的景象就在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时,范若若那里歇了口气,没有再念下去,反倒是说道:“适才这些诗句,全都是元康哥哥所写。”
“他能写这么多诗,又怎么可能去抄袭他人诗作?”伴随着范若若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更震撼。
“什么?”“这?”“那些诗句都是陈元康所作?”“怎么会?”众人不敢置信。
郭宝坤傻眼,脑袋里还在不断浮掠着那一句句诗词,只觉妙到无可复加。长公主坐在位置上,心下亦是大惊,心头还在不断回味着不经意间听到的那一句“高处不胜寒”!
这时,郭宝坤深呼吸了口气,抿了抿嘴道:“范若若!”
“就算你念的那些诗,全都是陈元康写的又如何?”“就算他写了百首千首,也不能证明登高那后四句诗不是他抄袭的。”
不待范若若作何解释。二皇子李承泽突然接过话来道:“随口吟诵便是千古绝句。”
“这样的人,又岂会去抄袭他人诗作?又怎屑去抄?”郭宝坤一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