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了心的要与本宫作对么?”长公主蹙了蹙眉,不由想起了之前邀请陈元康来广信宫时发生的一幕幕。那个时候,她对陈元康百般引诱,甚至在其面前脱光了衣服。可陈元康却丝毫不为所动。
后续,长公主安排燕小乙试探陈元康的武道实力。
哪曾想,陈元康直接开弓如满月,一箭射爆了她的宫门,展现出了大宗师的实力。
“陈元康,既然你想玩,那本宫就陪你玩玩好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想到这里,长公主眉宇舒开,露出妩媚的笑容。
养心殿。
庆帝拿着笔在一张草纸上描画着什么。这个时候,洪四庠迈着碎步近前上殿来。
“陛下,牛栏街发生了刺杀事件,是针对范府大公子范闲的。”“出手的,是北齐的八品高手程巨树。”听到洪四庠的禀报,庆帝持拿在手的毛笔忽然一滞。
“范闲怎么样了?”他惊问出声,神情中带着担忧。
心下知晓,这程巨树乃是北齐国出了名的凶人。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最关键处是力大无比,真气雄浑。算得上是八品中的顶尖高手了。
洪四庠也没隐瞒,随即将后续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听到范闲疑似靠丹药爆种活了下来,庆帝松了口气。
“丹药么?”“该不会是陈元康吧?”突然,庆帝的脑海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陈元康以丹药救治林婉儿的事他也知晓稍想了想,庆帝缓过神来,意味深长一笑,问道:“洪公公,你说此次这刺杀,背后是谁在主谋?”突听得庆帝这般探问,洪四庠心神都是一震。他虽然有所猜料,但却不敢说。
范闲虽然是户部侍郎范建的儿子,还是个私生子。
但这样的身份,便引得北齐对其出手,甚至不惜派出八品高手于京都行刺。这是无论如何也很难解释的通的事情。
见洪四庠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庆帝冷冷一笑,道:“怎么?”
“洪公公你是不敢猜,还是不敢说?”
闻言,洪四庠连忙躬身,回禀道:“陛下,小的不敢猜。”庆帝笑容一收,一脸冷厉道:“也没什么好猜的。”
“除了长公主李云睿外,有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这陈元康倒是聪明,竟能洞悉先机,让范闲逃过一劫。”洪四庠听闻,眉头微微一沉,不解道:“陛下,此事还跟陈元康有关?”
庆帝没有答复洪四庠,自顾思虑着。
早先的时候,他还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抱有什么期望。觉得一个成天喜欢流连忘返在青楼歌坊的纨绔,难堪重任。可后续发生的许多事情。
却是让庆帝发现,自己恐怕小瞧了陈元康。稍作思虑,庆帝探问道:
“洪公公,叶流云现如今在何处?”洪四庠躬身以应:
“早先在江南一带,眼下正在回京的路上。庆帝点了点头,对于叶流云这尊大宗师的行踪,他这里随时都掌握着。
“到时候,便让叶流云出手,去试探试探他吧!”庆帝暗暗思虑。叶流云虽是大宗师,但因为叶家的缘故,很容易授人以柄。
另外一边。范闲已经带着藤梓荆离去。“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伤。”“陈兄给的丹药,按时服用!”范闲看了看藤梓荆,叮嘱道。
藤梓荆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这便同范闲乘上马车离开。
范若若没有同范闲一道离去,送走了范闲跟藤梓荆后,连忙折返到了陈元康的小院中。“元康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么重的伤势,都能给治好!”
范若若笑着说道,一脸崇拜。陈元康还没反应过来,这丫头人已冲上前,直接扑入到了他的怀里。
“若若,现如今你都长成个大姑娘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看着抱着自己的范若若,陈元康略显无奈。“恩?”范若若微微一诧,抬眼看了
“让我抱抱你不可以么?”
......
时间流逝。一转眼,好几日过去。因为牛栏街刺杀之事,醉仙居被探查了出来,乃是北齐放在京都的一个暗桩。
司理理无奈,唯有选择逃离京都郊外,换了身农妇装束的司理理,正欲继续启程北上。就在这时,大队黑骑涌来,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这?”见此,司理理一脸吃惊,心下绝望。
寻思着自己这一次怕是走不了了。
眼看着黑骑就要对司理理动手,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倏然传出。劲风横扫,掀起风尘满天!
再去看时,司理理的身前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