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穿越者,应该不至于是要我当众出丑吧?”他要帮我?”突然,范闲的脑海中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寻思着陈元康在这个时候战来,帮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就在范闲出神思虑之际。陈元康微微一笑,朝他看来
“范少爷,徜若你没什么异议的话,咱们就开始吧!”说这话时,陈元康有意无意的朝范闲递了个眼色。接着,他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率先吟诵道:“床前明月光!”听到陈元康出的诗句,范闲心头一喜。
若说适才还只是怀疑陈元康是要帮他,而随着陈元康吟出这样的诗句来,范闲顿时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随后,范闲站起身来,佯装出一副思虑的样子。
很快,他便吟出一句“疑是地上霜。”陈元康见范闲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没拖沓,直接继续出诗:“举头望明月!”范闲微微一笑,随即接上:“低头思故乡!”
两人一唱一和,寥寥片息,便已对诗一首静夜思。对诗完后,陈元康装出一副略显惊讶的神色,笑望着范闲道:“范少爷,不错嘛!”
范闲淡然笑了笑,气定神闲,转目朝愣在位置上的郭宝坤看了看,神色里满是轻篾不屑。此时的郭宝坤人麻了,将两人所对之诗合成一首,不停的嘟嚷着。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陈元康与范闲看似信口而对的一首诗,真率而有味,越是去想,越是觉得意味十足。“怎么会?”
“他澹州来的一个土包子,也如此有诗才?”郭宝坤暗暗嘀咕,有些难以接受。
同时,在场其他人也被两人所对之诗所这服,纷纷赞叹起来:“好诗啊!”
“月色侵床,凄清之景电,易动乡思。月光照地,恍疑霜白。举头低头,同此月也,一俯一仰间多少情怀?”
“即景即情,忽离忽合,直白却情至!”“直书胸意,但又不着色相!”
“今日诗会,有此一首,便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靖王世子李弘成也止不住的狂点着头,悄声感慨道:“没想到范闲的诗才也如此大。”范若若瞧见,脸上挂满了喜悦。诗才见郭宝坤那般咄咄逼人,她可是气了个不轻。
眼下见范闲跟陈元康对诗对的如此默契,出诗字字真率,神韵甚穆。就在众人惊叹之际,陈元康微微笑了笑,再道:“范少爷,咱们再对一首?”
范闲回之一笑,浅浅躬身:“陈公子请!”陈元康也没多想,直接率先吟诵出声“千山鸟飞绝!”
范闲想也没想,回道:“万径人踪灭!”接着,陈元康再出:“孤舟蓑笠翁!”范闲直接答对上:“独钓寒江雪!”
这一首“江雪”一出,顿时震惊四座,在场的人无不目定口呆。
郭宝坤更是直接傻眼,就如木桩一般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好诗!”
“前两句不提雪,但却也是雪景,后两句一点,雪景如在眼前!”李弘成拍手叫好。
同时,其他人也都纷纷赞叹起来:“对的真好啊!”
“简短几句,读之便有寒意。”“无边无际的雪景,孤身一人的渔翁,于茫茫天地间渔舟独钓!”..“见自己与陈元康的对诗赢得了满堂喝彩,范闲心中欣喜,对陈元康也生出了感激之意。
再次朝陈元康看去,眼里已少了许多的敌意。范若若见此,高兴不已。
适才见郭宝坤为难范闲,她可是气的面红耳赤,这才求着陈元康出手的“元康哥哥真厉害。”“哥也不错。”
“对的这两首诗,堪称绝唱!”范若若激动说道,心下知晓,今日诗会之后,自家兄长范闲之诗才必会在京都传开。正此时,陈元康目光一转,直直朝郭宝坤看去,笑着道:“郭少爷,要不你我来对上一首?”“啊?”
郭宝坤惊出声来,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知晓陈元康是个风流纨绔,但其诗才也摆在那里。别的不说,就适才跟范闲所对之诗,若是换作他来,绝对对不出那么好。
惊慌失措之馀,郭宝?”“你与范少爷所对之诗,堪称空谷绝唱,在下不及也!说完这话,郭宝坤直接低下头,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去挑衅范闲什么。
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心下知晓,若是换自己上场,肯定会沦为大家的笑柄。接下来,诗会继续。
后续众人所出之诗,皆不如陈元康与范闲适才所对的那两首诗。“范少爷,可否移步,在下想跟你单独聊一聊!”陈元康笑望了望范闲说道。“哦?”范闲微微一诧,思虑稍许,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陈元康这便同范闲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范若若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