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启年这么一番解释,范若若眼里的疑虑才消下去了几分。
“原来如此。”
“那我午后再来找他便是了。”
说完这话,范若若便转身迈步离开了。
见她走了,王启年才在暗地里松了一大口气。
可他哪里知道,范若若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街边有人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
“昨夜陈元康和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了一整夜!”
“鉴查院的小公子?”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果然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啊!”
“都说这位小公子诗才惊天,真真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他还专门给司理理姑娘赠了一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是千古难得的好诗,就是这人,也太过风流放荡了些。”
“我倒觉得小公子才华横溢,文人墨客嘛,本就该风流些,不然怎么叫风流才子呢?”
“要是小公子能为我也作一首诗,那该多好啊?”
“……”
听着周围这些议论声,范若若瞬间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
“元康哥哥他和司理理?花船?一夜良宵?”
之前在天裳间里,陈元康和桑文姑娘举止亲昵,就被她撞了个正着。
可让范若若万万没想到的是。
陈元康和桑文之间没闹出什么荒唐事,反倒和司理理真的共度了春宵。
越想这些事,范若若心里的气就越盛,眼泪瞬间就涌到了眼框边上。
她小嘴一嘟,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随即转过身朝着王启年的方向看了过去。
王启年这会儿也彻底傻了眼!
刚刚还在庆幸自己帮陈元康打了掩护,成功拦住了范若若。
哪里能想到,就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被街边这些碎嘴的路人拆穿了他的谎话。
“王启年!!”
“你竟然敢骗我?”
范若若气得满脸通红。
王启年满脸都是尴尬,连忙抿了抿唇,慌忙开口解释道:
“若若小姐,小公子他……”
还不等王启年把话说完,范若若便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负气离开了。
看着范若若径直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走了过去。
王启年猛地打了个寒颤,在心里暗暗祈祷道:
“小公子,王某可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
另一边,陈元康离开醉仙居的花船之后,随便在街边找了家粥铺,简单吃了些东西。
填饱了肚子之后,他便打算动身回鉴查院。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他不过是吃了一顿早饭的功夫。
他和司理理在花船上共度一夜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传播的速度,快得超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他为司理理作的那首诗,更是被人争相传颂,一时间脍炙人口!
“理理姑娘果然不愧是北齐来的暗探。”
“这传消息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呢!”
陈元康在心里暗暗感慨,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之前在花船上的时候,司理理就问过他的意思,能不能把他作的那首诗散播出去。
陈元康不过是稍稍思索了片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司理理失身于自己,想借着他的名头做个依仗,本就无可厚非。
更何况他临走的时候也说了,从今往后,司理理就是他的女人。
这点该有的担当,陈元康还是半点都不缺的。
“话说回来,理理这个花魁,滋味确实不错!”
一想到昨夜和司理理在花船上的一夜缠绵,陈元康的嘴角便不由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
收敛起漫无边际的心思,他也没再多想,迈步朝着鉴查院的方向走去。
可谁能料到,他刚走过一个街口,就迎面撞上了满脸怒气、快步走来的范若若。
看见陈元康的瞬间,范若若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眼前的陈元康。
陈元康见她这副模样,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看范若若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想来定然是知道了他去花船私会司理理的事。
稍稍停顿了片刻,陈元康率先开口问道:
“若若,你怎么来了?”
范若若没有接话,气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