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的脸色骤然一变,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四肢百骸,都象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滚烫得吓人。
就连他的体表,都隐隐散出一阵阵灼热的气浪,整个人就象是被扔进了火堆里一样!
紧接着,从费介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听着又象痛苦又象难耐的轻哼声!
这声音听着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里头裹着几分难耐的痛苦,又偏偏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这?”
“费老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浑身都冒起火气来了!”
王启年惊得失声喊了出来,慌忙转头看向陈元康,急声开口道:
“小公子,咱们……要不要赶紧救火啊?”
看着浑身上下都冒着灼热气浪的费介,王启年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慌张和担忧。
可陈元康却一脸淡定,摆了摆手开口道:
“用不着!”
“老师刚才不是亲口说了么?”
“这普天之下的毒,就没有他不敢试的!”
“更何况,老师手里还有能解百毒的解药呢,有什么好慌的?”
王启年闻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心里暗自嘀咕,费介身上的火气是越来越重了。
“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被烧成一根人干了?”
而就在这时,费介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发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烫。
此时此刻,他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字!
“热!”
“燥热难耐!”
“这不是赤焰毒吗?”
“可不对劲儿啊!”
“刚才我明明查验过了,这丹药根本不是赤焰毒。”
“这臭小子到底捣鼓出了个什么鬼东西?”
费介的心里渐渐慌了起来,体内的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手不受控制地就想去扯身上的衣服。
可他脑子里瞬间又转过弯来。
“自己这要是当众脱了衣服,那脸可就丢尽了?”
再听到旁边陈元康和王启年的对话,他才猛然回过神,自己手里还攥着一颗万能解毒丹呢!
紧接着,费介也顾不上多想,立马把手里那枚解毒丹塞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你这臭小子!”
“倒是真有几分本事,不光把赤焰毒炼出来了,居然还折腾出了新式的毒药。”
“他这新弄出来的毒药,里头明显带着赤焰毒的药性。”
“难不成是把几种毒给融合到一起了……”
还没等费介把念头转完。
他突然惊觉,自己吞了解药之后,体内的燥热感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变本加厉,烧得更凶了。
“热!”
“好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解毒丹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费介彻底慌了神,整个人手足无措,站在原地扭来扭去,浑身都不自在。
除此之外,随着体内的燥热感不断翻涌加剧。
费介只觉得口干舌燥得快要冒烟,浑身上下又泛起了蚂蚁钻心似的奇痒,整个人面红耳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脱衣服!
咬着牙硬扛了好一会儿。
费介实在是再也扛不住了。
“我……我扛不住了!”
随着一声近乎破音的咆哮喊出声,费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气劲瞬间轰然爆发!
“砰!”
下一秒,他身上穿的外袍,直接被狂暴的气劲震得四分五裂,碎布片飞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费介手忙脚乱地就开始撕扯身上剩下的里衣。
不过眨眼的功夫,费介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花里胡哨的裤衩还穿在身上。
“这?”
“费老他……”
王启年整个人都看傻了!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费介,半天都回不过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费介提前备好的万能解毒丹,竟然半点用处都没有!
陈元康看着这一幕,得意地笑出了声,还饶有兴致地多盯了两眼费介身上那条艳俗的大花裤衩!
“真没想到我这位老师,居然还挺……闷骚的!”
恰在此时,费介的动作骤然停住,钉在原地怔怔出神,活象一截纹丝不动的木桩。
“费老?”
“你……你没什么事吧?”
王启年满脸担忧地开口喝问。
可谁曾想,费介对他的关切全然置若罔闻。
见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