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阵仗,陈元康心头一凛,想也不想就把九龙御体术催动到了巅峰状态。
“铛铛铛——”
“砰砰!”
金铁交击的脆响与气劲炸裂的闷响接连炸响,可令人惊骇的是,这群高手的全力猛攻,竟全被挡在了金光之外,连陈元康周身的九龙御体异象都破不开分毫!
看着眼前一群人累得气喘吁吁、满脸狼狈的模样,陈元康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他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觉醒了签到系统,在娘胎里的这些日子攒下了这么多逆天奖励,恐怕他刚降世不到半个时辰,就要交代在这太平别院里了。
“这……这绝不可能!”
不远处的皇后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襁保里的婴儿,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麾下这么多武道高手,竟然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身上的护身异象都破不开。
“现在该怎么办?”
皇后心里急得如同火烧,偏偏对着这小小的婴孩,半分办法都使不出来。
就在这僵持的关头,一名黑衣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凑到皇后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禀报了几句。
只这几句话的功夫,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
“混帐!”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绝不该赶回来的!”
“叶轻眉这个孽种,刚出生就有这等龙象异象,今日绝不能留他活口!”
皇后咬着牙心念急转,连忙迈步上前,想直接把陈元康连人带襁保抢走。
可她还没靠近,一股沛莫能御的震荡之力轰然炸开,硬生生把她震得连退了好几步,险些站不稳脚跟。
“咯咯!”
皇后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杀杀不死,抢抢不走,这刚出世的婴孩,竟让她束手无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气得肺都要炸了。
……
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京都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正有一队黑骑如黑色潮水般席卷而来。
“轰轰——”
“笃笃笃!”
铁蹄踏地的轰鸣震得整片大地都在微微发颤,每一名骑兵都身披玄铁重甲,手中紧握寒芒长矛,身形挺拔如松,气势如山似海,整支队伍就象一道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朝着京都方向狂奔。
队伍中间的马车里,一位面容瘦削、下颌光洁没有半分胡须的男子正端坐着,腿上盖着一条柔软顺滑的羊毛厚毯。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执掌南庆鉴查院、权倾朝野的院长——陈萍萍。
早前他奉了庆帝的旨意,前往燕京边境处置北方蛮族的紧急军务,谁料刚到地方,就收到了京都传来的密报,竟有人要对叶轻眉下手。
一得到这个消息,陈萍萍二话不说,立刻点齐麾下黑骑,不眠不休地往京都赶。
“小姐!”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陈萍萍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毯子,脸上写满了焦灼,一颗心七上八下,片刻都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另一处官道上,范建正带着麾下虎卫,日夜兼程地往京都狂奔。
这些虎卫全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死士,就算是实力最弱的,也稳稳踏在七品境界。他们个个精通长刀战法,佩刀里更藏着精巧机关,能做到瞬发出刀,长刀挥舞起来,杀伤范围极广。更厉害的是,虎卫还练就了一套专门克制九品上高手的合击阵法,只要七名虎卫结阵而战,刀网铺开,就连九品上的顶尖武者,也能硬生生拦下来。
连日不眠不休的奔袭,此刻范建带着的队伍,离南庆京都已经只剩几十里的路程。
“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范建坐在马背上,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双翅膀,立刻飞回京都的太平别院。
……
太平别院里,皇后一行人依旧对着刚出生的陈元康无计可施。
她麾下的高手换了一波又一波,各种手段都使尽了,别说伤到陈元康分毫,就连他周身的九龙御体术都破不开。想上前把人抢走,又会被那层无形的护体反震之力狠狠弹开,半分都近不了身。
“废物!全都是废物!”
“这孽种身上到底藏了什么邪门东西?”
“怎么会有这等恐怖的异象?”
“难不成……真是天生的龙皇之象?”
皇后咬着牙低骂,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襁保里的陈元康,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又一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