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强装镇定,赶忙开口解释掩饰。
“是……是啊。”
“做了一个好恐怖的噩梦。”
“昨天晚上不是突然停电了嘛,还打雷闪电的。”
“所以我可能是受了惊吓,做噩梦了吧。”
赵雪茹低着头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
“我都忘记具体梦到什么鬼东西了啦。”
“哎哟。”
赵雪茹赶紧转移话题,催促道。
“你快吃啊。”
“吃完赶紧让马冬梅陪你回学校去上课。”
“知道啦,真罗嗦。”
赵雪琴不满地嘟了嘟嘴,大口吃起早餐。
吃完早饭。
陈浩充当司机,先开车把赵雪琴和马冬梅安全送到了大学门口。
然后,他又开着车,送赵雪茹去了市区的新家乐赌场。
来到赌场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赵雪茹今天确实是累坏了,腰酸背痛的。
她让陈浩先去大厅里随便忙,说是她有点困,要反锁在办公室里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陈浩哪能不懂赵雪茹的意思。
他偷笑着走出办公室,就在赌场一二楼的各个大厅里面瞎溜达。
转悠了一圈,陈浩就敏锐地听见。
连赌场里面那些看场子的马仔和发牌的荷官,都在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
议论的内容,全都是阿庆勾结天道盟绑架赵雪琴的流言。
陈浩躲在一个拐角处抽烟。
就听到一个赌场的工作人员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们讲,那阿庆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赵姐为什么不去找雷公吹枕头风,让雷公收拾他捏?”
“靠,你傻哦!”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马仔压低声音解释道。
“现在雷公正在全力以赴竞选议员耶。”
“到处都需要用钱,需要稳定啦。”
“要是这个时候因为这点事,导致三联帮内部乱起来,他还怎么竞选?”
“再讲了,出面绑架赵雪琴的,明面上是天道盟的山猪的人。”
“这件事既然赵姐都已经放话不追究了,雷公还能借题发挥讲什么?”
“靠北,你不懂雷公啦。”
第一个说话的马仔冷哼一声。
“雷公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他表面上不发作,暗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捏。”
“我感觉啊,以后我们三联帮迟早会因为这件事,大乱起来啦。”
“关我们屁事啊。”
旁边一个发牌的荷官无所谓地耸耸肩。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啦。”
“只要每个月按时把薪水打到我帐上就行了。”
“薪水一到帐,林北就去喝酒,去做马杀鸡,管他谁当老大!”
陈浩靠在墙角,听后十分满意地踩灭了烟头。
这流言的传播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就连赵雪茹自己掌控的赌场里,这些底层的人全都知道了。
那么,生性多疑的雷公,很快也会从他的眼线那里收到风声的。
陈浩心里很清楚。
雷公知道这个传闻后,为了顾全大局,暂时肯定不会对阿庆怎么样。
但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这种信任的裂痕就已经显现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浩只需要再策划一件能够触动雷公内核利益的大事。
就能让这道裂痕无限扩展,甚至让三联帮这面看似坚固的高墙,轰然垮塌。
与此同时。
三联帮的总部大厦顶层,雷公宽敞的办公室里。
雷公刚挂断一个越洋电话。
他心里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甚至忍不住用力握了握拳头。
又有一批高纯度的面粉,通过海外渠道顺利运到了。
只要把这批面粉,快速散到泰北的各大场子里卖掉。
就能换回大把钞票。
雷公现在太需要钱了。
竞选议员,说白了就是在砸钱。
往上面那些能拍板的大人物手里砸钱。
往底下那些能拉选票的底层民众手里砸钱。
每一天的花销,都如同流水一般,深不见底。
就在雷公心情大好。
他哼着戏曲小调儿,慢悠悠地走到真皮沙发旁,准备坐下来品一口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