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泣不成声。
陈建国站在一旁,微微叹了口气,眼框也跟着泛红。
“老四,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你已经没了。”
老头说话的时候声音发颤,往日刀光剑影的一幕幕在眼中浮现。
当初,老头本来想带着酒肉和尚,一起逃去摩纳哥避风头。
结果就在他们准备登船出发的时候,被大批条子给包围了。
为了掩护大哥撤退,酒肉和尚挺身而出,身中数枪。
老头突围后,一直以为酒肉和尚已经失血过多没救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而且还和陈建国躲在这穷乡僻壤,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来来来,大哥四哥,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陈建国抹了把脸,赶忙招呼着老头在石桌旁坐下。
这老头,就是当初名震广东的“十三鹰”老大。
人送外号,摩罗炳。
陈建国转身进屋,拿来一个粗瓷大碗。
他给摩罗炳倒上满满一碗高粱白酒。
又重新拿了个干净的碗,给酒肉和尚也满上。
“来,大哥,四哥,喝一杯。”
三人举起瓷碗,重重碰了一下。
滚烫的烈酒滑过喉咙。
这一口酒,仿佛让他们又回到了当初歃血为盟、一起在江湖上拼杀的峥嵘岁月。
现在的年轻人混社会,或许只看重钱,没什么江湖道义。
但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真的是把情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三人借着酒劲,相互搭着对方的肩膀。
热泪盈眶地唱起了Beyond乐队的那首老歌。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吼完这几句,三人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擦干眼泪,陈建国才开口询问:“大哥,你最近怎么样?身子骨还硬朗吧?”
摩罗炳看了一眼停在院外的奔驰S级轿车,没有多说什么。
“唉,我在摩纳哥那边,给一个大老板当司机呢,还行吧,日子挺清闲的。”
“要不然,怎么会有空大老远跑回国来看你呢?”
摩罗炳转头看向酒肉和尚:“你呢,老四?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大哥。”酒肉和尚摸了摸光头,“当年是老六拼死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我和他就一直躲在这小山村过日子。”
“这些年来我们过得很舒坦,每天睡醒就吃,吃饱了就喝,喝醉了就睡,没那么多烦心事。”
“过得好就行。”摩罗炳欣慰地点头。
“对了,老七呢?我记得当年老七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啊。”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相互对视一眼。
“她呀,她担心陈浩那小兔崽子在外面惹事吃亏,就跑去东莞帮忙照看了。”陈建国叹了口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摩罗炳恍然。
“来来来,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三人再次举起大碗,咣当咣当灌下了烈酒。
另一边,光州市区。
西门魅拨通了刘浩然的电话。
她借口说为了缓解前几天的僵局,今晚要请他出来吃顿大餐。
西门魅还特意叮嘱,晚上肯定要喝点酒尽兴,让刘浩然把秘书小溪也带上当司机。
不然刘浩然喝多了,没人开车送他回家。
刘浩然这大傻逼,妥妥的死舔狗。
这几天被西门魅晾得发毛,现在听说未婚妻主动请他吃饭,高兴得魂都没了。
“好的好的,老婆!我这就换衣服,马上过来。”
刘浩然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多天了,西门魅终于肯低头主动约他了。
刘浩然一边翻找衣柜里最昂贵的手工西装,一边打电话给小溪。
“喂,小溪,一会开车过来接我赴局。”
“好的,刘哥。”
小溪挂断电话,立刻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精心打扮。
过了半个钟头。
小溪开着红色的马自达,来到刘浩然住的豪华别墅外。
今天小溪的打扮极其惹眼。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抹胸包臀短裙,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长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淅的脖颈。
整个人看上去既成熟又透着一股子骚劲。
因为穿了聚拢型束胸内衣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