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晨有些迷糊地走了过去:“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额头上全是汗?”
王柳芳此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能不满头大汗吗?那是被你吓出来的冷汗啊!
而且,此刻在王柳芳的被子底下、藏着一个大男人!
陈浩蜷缩在被窝里。
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甚至能清淅地感受到,王柳芳因为极度紧张而导致的肌肉痉孪。
“没……没什么……”
王柳芳强装镇定,声音都在打着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刚才做噩梦了,吓出了一身汗。”
“哦,这样啊。”胡晨晨狐疑地环视了一圈房间,“妈,我刚才去上厕所,好象听到你房间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你是在打电话吗?”
王柳芳吓得头皮发麻,赶紧摇头否认:
“你……你喝多了出现幻听了吧?大半夜的妈妈跟谁说话?妈妈早就关灯准备睡觉了。”
“哦……”胡晨晨信以为真地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对了,陈昊呢?他在客房睡下了吗?”
“你问他呀?他……他早就走了。”
王柳芳结结巴巴地撒谎,“他说住在咱们家不太方便,怕影响不好,我就让他打车回去了。”
“哦,这样啊。那行,妈我好困,先回房间睡了。”
“好好好,快去吧,把门带上。”
等胡晨晨走出房间,听到隔壁卧室关门的声音传来,王柳芳这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整个人象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陈浩一把掀开被子,钻出一个脑袋。
他看着满脸惊魂未定的王柳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王柳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浩,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且决绝。
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同意这笔交易吗?”王柳芳咬着红唇问道。
陈浩翻身,自然而然地,靠在舒适的床头软包上,双手枕在脑后:
“来吧,展示你的诚意。”
王柳芳心领神会。
她非常懂事,含情脉脉地仰视着陈浩,缓缓低下了头。
陈浩闭着眼睛惬意享受。
这一整晚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全程体验全自动。
他之所以会答应王柳芳的交易,是经过了一番精打细算。
第一,区区八十万对他现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钱。
第二,其次,王柳芳能在成绩和学历履历上,帮自己暗箱操作,顺利铺平洗白身份的道路。
这八十万就当是给她的劳务费了。
再者,花这点钱,就能彻底拿捏住一个,高高在上的系主任,随时随地供自己发泄。
在学校里、在办公室……甚至以后找机会当着胡晨晨的面。
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出来玩总是要花钱的,花八十万买断一个系主任,这波买卖一点都不亏。
整整三个小时后。
王柳芳彻底累瘫在床上,之前喝进去的酒精,全化作了细密的汗水,从白淅的皮肤里排了出来。
陈浩看着眼前摊开的美妇人,心满意足地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穿好衣服便径直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没课,陈浩睡到日上三竿,中午才慢悠悠地去学校。
等他晃进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时,同桌胡晨晨已经到了。
见陈浩落座,胡晨晨转过头,好奇地问:
“你昨天走得挺早呀?我睡醒上厕所的时候,我妈说你已经回家了。”
“是啊。”
陈浩面不改色地扯谎,“我看你喝多了回房休息,我也没怎幺喝酒,待着不方便就先撤了。
不过有一说一,你妈做的饭确实好吃。”
“是吗?”胡晨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调皮,“不过你也就只能吃这一次哟,以后可就吃不到喽!”
陈浩在心里疯狂冷笑:小丫头片子,老子连你妈都吃干抹净了。
你妈做的饭,老子以后想吃就吃,想在哪吃就在哪吃!
等时机成熟了,连你这小丫头也一块儿吃了!
至于那个扬言要废了陈浩的刘郎,以及那几个贵州帮的混混。
被猛龙带人残暴地收拾了一顿后,今天直接办了退学手续,连书都不敢读了,生怕陈浩再找人弄死他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