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媚从婚纱店出来后,刘昊然这块牛皮糖,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西门媚找了七八个借口,想打发他走。
但是刘昊然这二逼,脑子就象被驴踢了似的,硬是装作听不懂她话。
西门媚心里厌烦到了极点,但又不好当场发作。
毕竟刘昊然他爹刘达康,好歹是省里的大官。
自己哥哥也是体制内的高层,西门媚不想让哥哥在官场上难做。
回到大别墅,西门媚换上拖鞋,揉着眉心借口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刘昊然却象个舔狗一样凑上来:“阿媚,咱们相处这么久了,我还没亲手给你做过饭呢。
你歇着,今天我亲自去厨房露一手,给你弄几个小菜补补身体!”
西门媚刚想狠狠翻个白眼把他赶出去,但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呀。”
西门媚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笑脸,“那你去做吧,一会儿弄好了,我们俩喝点。”
刘昊然一听,西门媚居然主动提出要和他喝酒,高兴得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以往西门媚对他的态度,都是冷若冰霜、爱搭不理的。
两人认识这么久,也仅仅限于长辈在场时拉拉手,其他的亲密举动,什么都没做过。
今天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刘昊然心里那个激动啊:
天只要喝点酒,气氛一烘托,到时候借着酒劲一上头……嘿嘿嘿。
搞不好今晚就能把生米煮成熟饭,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那真是爽到姥姥家了!
一想到这里,刘昊然赶紧系上围裙,屁颠屁颠地朝着厨房走去,象个力工。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西门媚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早就想好今晚的玩法。
据她所知,刘昊然的酒量其实很一般,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一会儿直接上高度白酒把他灌醉,扔到沙发上。
然后,再让陈浩过来……
哼。
别看刘昊然现在在西门媚面前,摇尾乞怜,听话得象条哈巴狗。
实际上,西门媚早就知道,这人在外面,到底怎么样。
刘昊然在单位算个小领导。
平时仗着他父亲刘达康的威风,在外面吆五喝六、飞扬跋扈。
干得那些畜生事,写出来都会被屏蔽。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所以,给这种伪善的人渣戴绿帽,西门媚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反而觉得心里极度舒畅,有种替天行道的变态快感。
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没多久。
刘昊然端着几个卖相一般的炒菜,上了桌。
西门媚踩着拖鞋,径直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五十三度的高度飞天茅台。
两人面对面坐下。
“来,还没跟你正经喝过酒呢,今天高兴,多喝点。”
西门媚主动给刘昊然,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
“阿媚啊……我真是太高兴了!”
刘昊然受宠若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能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的老婆,是我刘昊然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这杯我敬你!”
西门媚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然后就不停地给他夹菜,不停地劝酒。
一瓶高度茅台,西门媚耍滑头没喝多少,刘昊然这傻逼为了表现自己的酒量,一个人硬生生灌下去了四分之三。
不到半小时,刘昊然连舌头都大了,说话含混不清,指着西门媚傻笑:
“阿媚……你真美……今晚……嘿嘿……”
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刘昊然直接一头栽倒在餐桌上,死猪一样呼呼大睡起来,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西门媚嫌恶地冷哼了一声,把酒杯一推,走回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没过几分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只有霸道的五个字:
【我在门口,开门。】
西门媚心跳骤然加速,她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打开了厚重的大门。
陈浩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他就皱了皱眉:“怎么一股酒味儿?”
顺着酒味看去,陈浩一眼就瞧见,餐桌上趴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
走近一看,陈浩乐了:“卧槽?这他妈不是刘昊然那个废物吗?”
陈浩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