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露露其实也给了陈浩机会。
如果昨天晚上,陈浩能象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把她按在床上干一炮的话,他肯定能发现,露露藏在假胸里面的SD卡。
可惜,自始至终,陈浩都没有碰露露一下,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这也让露露的心彻底死了,因爱生恨。
陈浩竞选完话事人之后,带着小弟马不停蹄地赶回到了香港的秘密据点。
刚到门口,陈浩就发现不对劲。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两个小弟,人不见了。
陈浩的车没有往里开,而是停在了隐蔽处。欧阳靖超带着手下拔出枪,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朝着里面摸去。
过了两三分钟,欧阳靖超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老大,出事了!我留下来的兄弟……都死了,那个小妞跑了!”
陈浩眉头微微一皱,落车后地朝着关押露露的地下室走去。
路边的草丛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小弟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草地。
地下室里空空如也,只有地上一滩血迹和一块带血的碎瓷片。
陈浩蹲下身,捡起那片锋利的瓷片。
“天意啊……”
陈浩叹了口气,把瓷片扔在地上。
这娘们儿确实是个狠角色。
“把兄弟们的尸体好好安葬,做得风光点。安家费一人一百万,马上发下去,别让兄弟们寒了心。”
“是,老大。”
在那个年头,一百万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足够买两条命。
陈浩没有派人去追露露。
他知道,这娘们儿既然能逃出去,肯定还留有后手,就算追也追不上了。
不过,他也希望露露能聪明点,彻底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不死不休。
……
此时,公海的一艘走私船上。
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露露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最后一次眺望着维多利亚港璀灿的夜景。
“陈浩……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这笔帐,我们来日方长。”
……
陈浩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正在思索接下来自己的人生要怎么走。
陈浩已经初步完成了黄志成新世界计划的开端,当上了和胜和的话事人。
崩鼻丧和上海仔这两个绊脚石,因为涉及重大刑事案件和洗钱,估计要把牢底坐穿了。
目前社团里面,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都没有人有资格和陈浩竞争。
只要他愿意,连任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那就是接下来,黄志成会让他做些什么?
新计划,陈浩只知道第一步是当上话事人,掌控社团。
那第二步呢?
第三步呢?
还有一点,陈浩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绝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黄志成在盘算什么。
万一哪天为了保全自己,把自己当弃子扔了怎么办?
是时候去接触一下体系内的其他人了,查找新的保护伞。
比如……省纪委的西门国富。
当然了,想要接触西门国富这种级别的大佬,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从他的亲妹妹西门媚入手。
只不过那个西门媚虽然对自己有点意思,但毕竟名义上已经有追求对象了。
难道真要去做挥舞锄头的隔壁老王,去挖墙脚吗?
“操,想那么多干嘛!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陈浩晃了晃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事,让自己放空一点。
最近这几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他的CPU都快干烧了。
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陈浩得知猛龙没死,正在湾湾养伤。这让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陈浩拿出手机,拨通了猛龙的号码。
“喂,阿龙。”
“大哥!我没死!大哥……我想死你了!”
电话那头,猛龙激动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
陈浩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泛起了泪花。
猛龙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次,那是过命的交情,要是猛龙真没了,陈浩这辈子都会愧疚。
“阿龙,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你没事吧?”
猛龙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我没事,就是肋骨断了几根,打了钢针固定,医生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等我伤好了,我就立马回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