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害怕,因为她觉得这样主动太不矜持,会显得自己很骚,很掉价。
一方面是生理的极度渴望,一方面是豪门背景和教养所带给她的束缚,这两种力量在她体内激烈拉扯,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陈浩当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但他是个老猎手,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对待西门媚这种身份尊贵的女人,越是高贵的猎物,越要耐心,要让她自己主动跳进陷阱里。
很有可能,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阿媚,既然检查完了,也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点事等着我处理。”
陈浩也有点想溜了,再待下去,看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眼前晃荡,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犯错误。
“好的……那你先走吧,我洗个澡,我也回去了,”西门媚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也不好强留。
陈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往外走。
就在他经过西门媚身边时,西门媚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浩的骼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道:“那……你以后还会帮我检查伤口吗?”
陈浩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当然呀,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愿意为你效劳,不仅是伤口,其他地方……也可以检查。”
西门媚对陈浩的答案很满意,羞涩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手,放陈浩离开。
……
与此同时,肥仔伟的办公室里。
肥仔伟刚打完安排老婆孩子跑路的电话,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香港号码。
“喂?”肥仔伟警剔地接起电话。
“伟叔叔,是我呀,露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露露呀?怎么了?有事吗?尤伯的后事都处理完了吗?”肥仔伟语气缓和了一些,毕竟是大哥的女儿。
“谢谢伟叔叔关心,我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上午下葬。”
露露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伟叔叔,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是想请您明天来香港一趟。
我爸去世了,社团少了一比特老。
按照规矩,我们要尽快开大会,选出新的元老,补上这个空缺。
这也方便下一届话事人的选举。”
肥仔伟眉头微微一皱。
选新元老?这丫头动作倒是挺快。
但他作为现任坐馆,这种大事必须到场。
“行,什么时候开会?”
“宜早不宜迟,您明天有空的话,上午参加完葬礼,下午我们就开会,地点就在我爸的别墅。”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挂完电话,肥仔伟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眯起了眼睛。
露露的半山别墅里。
露露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上海仔,一个是崩鼻丧。
崩鼻丧深吸了一口烟、眉头紧锁:“希望这次能搞得定。”
上海仔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担忧地问道:
“如果这次肥仔伟没有带陈浩来,那怎么办?”
露露站起身,语气笃定:
“不会的,陈浩是肥仔伟手下最能打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每次出行,特别是这种重要场合,肥仔伟都会带着他,摆明了是想要培养他接班。
这次的元老会这么重要,关系到社团未来的格局,陈浩一定会来的。”
上海仔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愿如此吧。”
……
省城,潘景莲的公寓。
陈浩回到公寓时,潘景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陈浩靠在门框上,调侃道:“哟哟哟,不是说打死也不和那个西门欠在一起吗?怎么还和人家逛公园呀?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潘景莲一边摘下耳环,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求他办点事,又不是要和他睡觉,你吃哪门子飞醋?”
陈浩点上烟抽了一口,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费那个劲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一家公司,明天会有人过来找你,你和她好好谈吧。”
“他们是专门做进出口贸易的,渠道很硬,非常靠谱。”
潘景莲疑惑地看向陈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哪家公司?你什么时候认识做进出口的人了?”
陈浩神秘一笑:“不告诉你,明天你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