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菜都齐了,坐下呀,怎么还不吃呀?”村长眯着小眼睛扫了一眼三人。
三人才回过神来,坐下来。等村长也坐下,他们才动筷子。
“村长同志,谢谢你。一会儿咱们同志来了,饭钱会付给你的。”陈浩客气道。
村长给陈浩倒了一小杯自酿的白酒:“警察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抓的是不是通辑犯呀?”
陈浩咳嗽了两声,故作神秘:“村长同志,这是机密,不能说。”
村长笑了笑:“我懂,我懂。来来来,警察同志,快吃快吃。”
陈浩他们都快饿炸了,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也不客气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还别说,这地道的农家菜,确实比城里馆子那些地沟油炒出来的东西好吃多了。
天黑的时候,曹达华的手下派车过来了,一共来了两辆车。
陈浩他们谢过村长之后,硬塞给了村长一千块钱,然后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村长还热情地送了陈浩他们一大袋当地特产的绿芒果。
“南宁好啊,南宁人热情,以后还来。”陈浩感叹道。
回去的路上,三人也没说什么,坐在车后座,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车已经出了广西地界,正朝着东莞驶去。
陈浩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田雨汐。陈浩帮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旁边的西门媚一直没睡实,看到这一幕,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浩,然后也默默地把头靠在了陈浩的另一边肩膀上。
陈浩也想啄她一口,但想想还是算了。倒也不是不敢,主要是前面还有两个开车的警察兄弟呢,影响不好。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浩他们终于回到了东莞。
警察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黄志成的别墅。门刚打开,张慧兰和西门国富就激动地冲了出来。
西门国富看着完好无损的妹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张慧兰紧紧地握着陈浩的手,眼框泛红:“你没事吧?吓死干妈了!曹队长说有两天联系不上你们,都快把我给吓死了!”
陈浩拍了拍张慧兰的手背,安慰道:“干妈,没事的,放心吧,我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张慧兰赶紧拉着陈浩他们进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几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饭,没人提这几天发生的惊心动魄,只是聊家常,拉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有一种劫后馀生的安宁。
吃完饭后,西门国富单独把陈浩叫到了书房。
他对陈浩表示了感谢。
当然,目前只是口头上的感谢,并没有给陈浩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开玩笑,这种层面的交易,怎么能在这个场合给?
“谢谢你,陈浩。真的太谢谢你了。”西门国富语气真诚,“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
“西门叔叔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西门小姐没事就好。”陈浩接过名片,不卑不亢地说道。
西门国富又认真地看了一眼陈浩,突然问道:“你爸叫什么名字啊?”
陈浩正在存电话号码呢,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疑惑:“我爸叫陈建国。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
表面上西门国富面如止水,实际上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慧兰会这么看好陈浩?为什么黄志成要扶陈浩上位?
原来是友人之子!
其实西门国富和陈建国当年也算是莫逆之交。
当年陈建国还帮他挡过刀,救过他的命。只可惜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小的科长,人微言轻,左右不了局势。
后来陈建国能从东莞全须全尾回到四川,也是西门国富在暗中运作。要不然的话,陈建国当年的那些仇家,早就把他砍成肉泥了。
确认了身份后,西门国富的态度软了不少,看陈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位老友的后代,充满了慈爱。
连称呼都变了。
“阿浩啊,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给西门叔叔打电话。咱们是一家人。”
西门国富也没有说太多,言多必失,有些话点到为止。
“知道了,西门叔叔。”陈浩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感觉到了这种态度的转变。
寒喧了一会儿,西门国富和黄志成就要开车回省城去了,那边还有很多公务要他们处理。
至于田雨汐,直接放假休息。而西门媚表示想在东莞玩几天,放松一下心情再回去。
西门媚提出想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