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车,此时已经是深夜,四周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去找那间房子?”田雨汐问道。
陈浩环顾四周,看到两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陈浩伸出手去:“把你的警官证给我,”
田雨汐不耐烦地从屁兜里掏出警官证,递给陈浩。
陈浩走到那户人家门前,敲了敲木门。
吱嘎一声,木门打开,一个裹着头巾的老人家探出头来,眼神警剔地看向陈浩。
老人家是侗族,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方言,陈浩一句也听不明白。
这时,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头上还戴着繁复的银饰。
“同志你有事吗?”那女子用带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陈浩亮出警官证,一脸正气:“我是警察,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片桃林?桃林里面是不是有一间屋子?”
那女的想了想,点点头:“是的,你找那间屋子是吧?往前面的路口走,往右拐,有条小路直通山上,山上就是一片桃林,桃林中间有一间屋子。
不过你小心点,那间屋子里面有狗,屋子的主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呀,反正是这片桃林的承包商,”
陈浩点点头,伸出手去握住女子的手,一脸感激:“谢谢你同志,帮大忙了,”
陈浩趁机摸完那女人的手,还没等那女子反应过来,赶紧小跑回来。
然后跳上摩托车,一拍后座:“上车!”
田雨汐翻了个白眼,坐在后座,陈浩一轰油门,摩托车咆哮着直奔山上桃林。
这路是真他妈难走,全是黄泥巴,再加之刚下过雨的缘故,泥泞不堪,摩托车好几次都差点打滑侧翻,两人骑到山顶桃林的时候,身上全是泥点子。
刚把车停下,桃林深处的木屋里就传来了隐约的狗吠声。
“不能打草惊蛇,”
陈浩熄了火,推着摩托车,尽量不发出声响,缓缓地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来到院子外面,狗叫声越来越大,但是依旧没有听到屋子里有人的动静,陈浩断定里面没人,如果有人的话早就出来了,毕竟这狗叫声也太吵了。
陈浩蹲下去,拍了拍肩膀,田雨汐也很懂,踩在陈浩肩膀上,扒着墙头往里面看。
借着月光,她发现院子里有好几个大铁笼,笼子里关着几只凶神恶煞的恶犬,正对着墙头狂吠。
田雨汐观察了一番之后,跳下来对陈浩说道:“里面没人,”
然后两人走到大铁门前,田雨汐拔出手枪,对着铁门锁芯开了两枪,直接打断了铁门上的挂锁。
田雨汐抬起大长腿,一脚就把大铁门踹开,一个战术翻滚冲了进去,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没有任何异常。
陈浩在后面持枪警戒,田雨汐一步一步地往屋里挪动,里面的房门没锁,田雨汐一脚就踹开了,闪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找了一圈才找到开关,打开灯之后,田雨汐迅速扫视了一圈。
房子里有五六个房间,两人一间一间地搜,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西门媚。
田雨汐持枪在门口警戒,陈浩走进去,借着灯光才看清了西门媚的长相。
本以为西门媚是西门书记的妹妹,最起码也得四十多岁,没想到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
虽然被绑了好几天,显得有些憔瘁,但依然难掩那股时髦和贵气,她穿着一身有些脏污的白色西服,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光着一双脚。
陈浩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女人的鞋,倒是在墙角发现了一双男人的旧运动鞋。
“有点大,没办法,凑合一下吧,”陈浩把鞋扔在地上。
田雨汐走过来,割断了西门媚身上的绳索,又帮她撕开了嘴上的胶布。
“我们是警察,来救你的,”
西门媚眼神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赶紧穿好那双大鞋就往外跑。
只是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山脚下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
田雨汐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有人来了!”
她赶紧冲出去,把停在外面的摩托车推了进来,又用力把大铁门重新关上。
这里只有一条下山的路,现在冲出去,双方一定会迎面撞上。
如果是平时,她和陈浩倒没什么好怕的,陈浩身手不错,自己功夫也还行,最起码能做到全身而退。
但现在带着个西门媚,这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又被绑了几天,恐怕早已精疲力竭,是个巨大的累赘。
田雨汐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