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点的玩法,就是把冰糖放到锡箔纸上,点燃后吸食冰糖融化形成的气体,但是这种方式过于刺激,一般新手受不了。
还有一种比较高端的玩法,就是自制一个溜冰壶,然后插上两根管子,一根净水过滤烟气,一根用于吸食。
(注:以上内容纯属科普,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过了十多分钟,两个穿着性感包臀裙、踩着高跟鞋的高挑熟女,端着两个简易的壶壶走了进来,一个摆在陈浩面前,一个摆在田雨汐面前。
田雨汐看到这套装备,眉头紧锁,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就展现出了高超的卧底水准,恢复了那种风尘女子的冷艳。
“我自己来。”
田雨汐熟练地捣鼓了一番,然后把壶壶下面的酒精灯点燃,只不过她没吸,只是拿着管子做做样子,她给陈浩递了个眼色。
陈浩心领神会,猛地一拍大腿,骂骂咧咧道:“操,干吸啊?喝酒还得有下酒菜呢!”
那个服务生秒懂,屁颠屁颠地去找了十个妹子,十个妹子依次进入包厢,供陈浩和田雨汐挑选。
这些妹子的穿着打扮,比楼下那些妹子奔放得多,身上就挂着几块破布片,连胸罩都没穿,骚得很。
陈浩挑了四个留下来,其他的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那四个被选中的妹子很激动,能来四楼消费的客人都是有钱人,但绝大多数客人来了都只是喝花酒,搞搞摸摸唱,或者加点钱直接在包厢里面上演活春宫。
在包厢里玩“冰”的客人少之又少,一百个里才有那么一两个,这玩意儿很贵的,陈浩点的这两小份就要两千大洋,两千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对于这些小姐来说,能蹭冰,比打赏她们几百块钱小费还要让人激动。
四个小姐分成两组,一组去陪田雨汐,一组陪陈浩,哪怕田雨汐是女人,她们也用服侍男人的那一套服侍她,给她捶腿捏肩,一口一个好姐姐地叫着。
陈浩喝了口酒,这玩意儿他是绝对不可能碰的。
“整两口不?”陈浩大方地示意了一下。
旁边那个穿着黑色三点式的小姐心头一喜,但还是假装客气:“大哥,你先来吧,你整完了,我再整。”
“整啊!怕个鸡毛!老子有的是钱!”
陈浩都这么说了,那小姐也不客气,拿起来深吸了两口,一脸享受。
然后又递给旁边的姐妹,旁边的姐妹也跟着整了两口,这玩意儿其实味道很冲,普通人根本受不了,但是这些小姐早就玩烂了,也就不在乎了。
田雨汐旁边那两个小妹也吸了起来,一人整了两口,就开始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那虚幻的快感。
享受完了之后,又更加卖力地给陈浩捶腿捏肩,陈浩也不客气,手在她们身上乱摸,演戏就要演全套。
“老板,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那个穿三点式的小姐问道。
陈浩吸了口烟,点点头,又喝了口酒:“是啊,老子重庆的。”
陈浩他们老家距离重庆不算远,口音大差不差,出门在外,千万不要自报家门,只能委屈一下重庆的兄弟了。
“哎哟,大哥,你们重庆人就是大方呀!上次有一个重庆老板过来,还给了我一千块钱小费呢,我最喜欢你们重庆老板了。”
这些陪酒小妹上下两张嘴都很厉害,能说会道的,提供情绪价值,会聊天是必备技能。
陈浩把酒递给那个小妹,那小妹喝了一口,陈浩趁机说道:“你们老板牛逼啊,敢在KTV里面卖冰。”
那个小姐刚把酒喝下去,还没等说话呢,陈浩就从兜里拿出一沓票子,四个小姐一人塞了一点。
几个小姐拿着钱,嘴笑得咧到了耳朵根。
这么大方的客人她们是头一次见,请她们溜冰,还给这么多小费,简直是活菩萨,这可是大主顾,一会儿一定要个联系方式,以后就逮着他一个人宰。
给完钱后,陈浩才问道:“你们老板不怕被抓吗?”
那个小姐下意识地伸头看了一眼包厢外面。
包厢门上有个透明窗户,能看到站在外面的服务员,不过包厢里面音乐声震耳欲聋,服务员也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那小姐凑近陈浩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老板在兰临还是有点背景的,所以根本就不怕。
哪怕有人举报也没用,反正那些警察来查也查不到什么,人还没来,我们就收到消息先走了,只能扑个空。”
陈浩挑了挑眉毛,果然,这些敢在KTV里面搞灰产的,谁背后没有几把伞?
“是吗?你们老板这么牛逼?叫什么名字?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