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可以动手抓人了。”
黄志成没有扭过头来,双手依旧按在栏杆上。
“恩。”
说着,黄志成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条消息。
“黄叔,为什么你们警察总喜欢在天台见面?”
黄志成抽了口烟:“因为警察光明正大。”
黄志成说这番话的时候,陈浩真的很想笑,呵呵,光明正大。
他岔开话题:“黄叔,四眼牛的人一定要放了,如果不放的话,会出问题的。”
黄志成点了点头:“放心吧,就算我不放,也会有人把他们给放了。”
陈浩疑惑地扭过头问道:“谁呀?”
黄志成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以为我们里面的人都是一条心吗?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就有派系。”
“站错队,做错了选择,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你也一样,年纪轻,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选择永远比努力更重要。”
黄志成这番话很显然是在敲打陈浩,让他不要有别的想法,陪着自己完成新世界计划。
陈浩哪能不懂黄志成的意思,点点头。
黄志成话锋一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浩:“你干妈给你的,她去泰国寺庙给你求的平安符,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陈浩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金灿灿的小佛象。
“替我谢谢干妈。”
黄志成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天台。
香江夜总会,双方剑拔弩张的,那个男的和手下的小弟手里握着手榴弹,张梁的人也掏出了枪。
就在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台的时候,乌尔乌尔乌,五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了香江夜总会门前,一群手持防爆盾的警察冲上楼去抓人。
“别动都别动!放下手中的武器!”
两个手持防爆盾的警察一马当先,身后跟着的是武警,武警手里拿着枪。
见武警都来了,那个男人乖乖把手榴弹放在地上,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其他人也见状趴了下去。
武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手榴弹拿了起来,拿起来之后手感就不对,仔细一看原来是假的,几个实心的铁疙瘩而已。
一群人很快就被带上了警车,被押送着离开了。
陈浩给安插在香江夜总会的小弟发消息,那小弟说有人闹事,张梁和闹事的人都被带走了,张梁他们动了枪,性质很恶劣,那几个男的顶多算寻衅滋事。
陈浩听说那几个男的掏出来的是假手雷,忍不住笑了:“真踏马的有意思。”
陈浩点火激活汽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后视镜看到有辆车停在自己后面100米左右的位置,这辆车从刚才他从会所出来就一直跟着自己。
到底是谁?陈浩不知道,毕竟陈浩得罪的人很多,仇家也很多,想让他死的人彼彼皆是。
陈浩下意识地从储物盒里拿出手枪,放在驾驶室车门的盒子里,这个位置方便掏枪还击。
陈浩一脚油门疾驰而去,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的车辆,结果发现那辆车没有跟过来。
“老大,为什么不跟着?”
司机问道。
坐在后排的上海仔抽了口烟,从车窗散了出去。
“他应该有所察觉,所以不跟。”
“多派点人跟着这小子,这小子和那骚女人肯定有一腿,踏马的。”
“是,老大。”
上海仔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肥仔伟能当上老大是因为尤伯从中发力,如果尤伯知道陈浩搞了他的女人,必定会要陈浩死。
不管陈浩死不死,尤伯都会和肥仔伟翻脸,到时候趁机而上就可以连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陈浩还没睡醒,就被电话给吵醒了,肥仔伟给他打了两个,尤伯给他打了五个。
陈浩故意不接的,就是要装作一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喂。”
尤伯又打电话过来了,陈浩接起来,尤伯劈头盖脸问道:“阿浩,怎么搞的?昨天晚上有人闹事,你不知道吗?阿梁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陈浩揉了揉朦胧睡眼:“什么?梁哥被抓了吗?我不知道呀。”
“尤伯,昨天我窜稀腿都软了,吃了两颗药就睡了,手机后来没电了,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呀。”
“你赶紧回会所主持大局,我听说来找麻烦的人是四眼牛的手下,别让14K觉得我们和胜和没人了。”
“如果真要打,我会摇人。”
“知道了尤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