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尖嘴猴腮,颧骨高高凸起却透着凹陷。
这种脸型的人,八成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逼。
他当年就是靠着暗地里做掉前任老大,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四川帮新任老大阿鬼浑身缠着绷带,却硬撑着翘着二郎腿,语气满是憋屈:
“那你们说咋办?打又打不过,搞又搞不赢,再这么窝囊下去,我他妈干脆回四川开火锅店算了!”
“你去开鸡店吧!”唐老鸭猛地拍响桌子。
“就你们四川帮最垃圾!三番两次被陈浩骑在头上拉屎,连个还手的种都没有,丢尽了我们西南F4的脸!”
“唐老鸭,我日你先人板板!”
阿鬼勃然大怒,拍着椅子就站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唐老鸭鼻子上。
“搞不赢肥仔伟,我还搞不赢你个哈麻批?”
两人怒目圆睁、相互对骂,眼看就要动手。
云南帮老大黑雀赶紧冲上前拦在中间,扯着烟嗓吼道:
“吵乃样吵!莫吵了!现在不是内斗勒时候!”
被他这么一喝,阿鬼和唐老鸭才悻悻地坐回原位,却仍互相瞪着眼,胸口起伏不止。
没过几分钟,茶室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太子辉带着两个黑西装保镖走了进来。
几位老大见状,纷纷挥手让手下退出去,房间里最终只剩他们五人。
太子辉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自顾自地倒茶、品茶,一句话也不说。、这次本是西南F4的四位老大主动找他求援,往日里都是他上赶着拉拢这些人,如今角色互换,他自然摆足了架子。
手指捏着茶杯轻轻摇晃,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
贵州帮的莽灯率先打破沉默,抿了口茶道:
“今天十四号,又到了给和胜和交份子钱的日子了。”
他们这些外地帮派,场子里都做着贩毒的生意,运货的路是肥仔伟提供的。
每月十四号交的这笔钱,本质上是“渠道费”。
只要敢拖欠,肥仔伟就会立刻切断他们的运货路线。
不过肥仔伟精明得很,只提供路线,从不直接参与买卖,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唐老鸭腾地站起身,拍着胸脯道:“这里我年纪最小,不好听的话我来说。
我决定了,这个月开始,咱们不再给肥仔伟交钱,还要跟他的和胜和不死不休!”
“不是我吹牛逼!你们不交,我也不交!”
云南帮的黑雀晃着翘起来的腿,语气狠绝。
这些话明着是表决心,实则全是说给太子辉听的。
他们是在暗示:我们已经跟肥仔伟撕破脸了,你总得给我们指条生路吧?
太子辉终于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
“各位老大要是信得过我,咱们不妨合作一把。
不用给我交份子钱,赚来的钱六四分,我六,你们四,怎么样?”
他顿了顿,抛出更诱人的条件:“货我直接提供,不管是摇头丸还是海洛因,要多少有多少。
你们的场子我也罩着,警察要是扫场,我提前给你们报信。”
话锋陡然一转,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但好处不是白拿的,你们得帮我搞垮肥仔伟。要是让我发现谁敢背叛,后果你们清楚。”
太子辉扫了一圈四位老大,他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文质彬彬,可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让在场的几个老大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放心吧太子哥!”唐老鸭第一个表忠心。
“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我们绝不可能背叛你!”
可这几人里,偏偏数这逼最不讲义气。
阿鬼也赶紧附和,拍着缠满绷带的骼膊骂道:
“陈浩那王八蛋,杀了我们四川帮两任老大,还把我打成这样,我不弄死他誓不为人!干死那个逼养的!”
两人义愤填膺,唯有莽灯一脸淡定。
他跟肥仔伟、陈浩都没深仇大恨,只是形势所迫必须选边站。
他端起茶杯站起身:“我以茶代酒敬太子哥一杯!您肯带着我们发财,别说搞肥仔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含糊!”
其他三人连忙端起茶杯,跟着敬了太子辉一杯。
又闲聊几句后,众人陆续离开,只有阿鬼磨磨蹭蹭地留了下来。
他太想报仇了。
以前四川帮是西南F4的头把交椅,如今却成了最窝囊的一个,这一切都是拜陈浩所赐。
等人都走干净,阿鬼才凑到太子辉身边,压低声音道: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