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合胜和势力大,但那毕竟是在香港,自己在大陆混,多少也要给这些老大一点面子。
若不是为了照顾张姐,他可不想趟这滩浑水。
肥仔伟端起酒杯,把香槟一饮而尽。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散了,肥仔伟站起身,走到陈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你记住,这世间所有的矛盾,都是因利益而起,想要当好一个老大,就要学会化解矛盾。”
“不过呢,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这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定哪天哪根筋不对劲,又要搞你,反正你小心点就是。”
陈浩点头,说了声,“谢谢”。
大陆帮的老大出了酒楼,都没有着急走,站在门口相互寒喧。
“妈的,莽登儿,云南老表,你们俩真他妈不够意思,不是说好了统一战线,云贵川不分家吗?”
“曹局来你们就怂了?”
莽登儿咳嗽了两声:“阿豹,不好意思,我老婆生孩子,我先走了,有空聊啊。”
云南老表尴尬地挠了挠头:
“阿豹,闻强都死了,人死鸟朝天,过去的恩怨就算了。”
“难道你真要和合胜和的人掰手腕?还要和曹局划道道?
不划算,出来混求财嘛。
再说了,闻强又不是你亲戚,没那个必要。
有空来我场子,最近来了几个东南亚的小妞,长得还不错,我先走了,有空喝茶。”
两个老大坐上车,扬长而去。
“切,操你妈的,一群二五仔。”
阿豹怒骂了一声,也上了车,田鸡坐在副驾的位置。
田鸡刚才看到阿豹不找陈浩麻烦,还有点不爽。
毕竟他做的那些丑事,只有陈浩知道。
一旦陈浩死了,那么,他就没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了,可以高枕无忧,每天晚上和嫂子交流人体工程学。
“豹哥,真不处理那小子了?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悄悄把陈浩……”
田鸡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豹摆摆手:“陈浩是必须要死的,可不是现在。
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收拢兄弟,把失去的地盘搞回来,被条子扫的场子要重新开业。
至于陈浩,他跑不了,就留他多活几天吧,等我们壮大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豹哥。”
……
川西的一间破庙里,陈建国跪在软垫上,双手合十,向神佛祈祷,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坐在旁边的老和尚,淡定地抽了口烟。
“行了,建国,求神拜佛要有用的话,咱们以前这群老兄弟,就不会死这么多个了。”
和尚一边抽烟,一边喝啤酒,把裤腿撸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鲁智深。
眼看陈建国不搭理自己,和尚又抽了一口烟,把烟头踩灭:
“这小子,他出生的时候我就给他算过了,是个捞偏财的命,这辈子要想好好过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给别人找麻烦,麻烦就会来找他,一切都是命哟。”
陈建国睁开眼睛,一屁股坐在软垫上:“老张,你说当初如果我没有金盆洗手,带着兄弟们继续干,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和尚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死走逃亡伤。”
“你和你儿子不一样,你有心计,手不狠,不合适捞偏门。”
“金盆洗手能保住你和小浩的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小子不一样,这些年来我也看出来了,他呀,心狠手辣,就是欠缺点社会经验,如果命中有贵人扶持的话,肯定能闯出一番天下。”
“人各有命,随他去吧。”
陈建国抬头看向那尊凶神恶煞的佛陀,无奈地叹了口气。
……
馀莎莎和肥仔伟把陈浩送回去之后,在车上给张惠兰打了一通电话。
“张姐,事情已经搞定了,陈浩这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电话里传来张惠兰清冷的声音:“就把他留在你身边吧,当你的小弟,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因为有我的存在,凡事都保护他。
我需要你把他历练成一把锋利的刀,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姐,我懂了,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教这小子的。”
挂断电话,张慧兰喃喃自语:“陈建国,你当初做不到的,你儿子或许能做到。”
……
四川帮的茶餐厅,阿豹回来后就召集了各堂口的老大。
“兄弟们,今天这顿饭不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