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站台
    豪庭别墅,这地方本是闻强藏小情人的窝,闻强一死,杨米卷铺盖跑了,屋子空荡荡的。

    只有床上,还有陈浩和杨米战斗过的痕迹。

    前几天本该给闻强开追悼会,可条子正扫黑除恶,兄弟们散的散、抓的抓,哪顾得上?

    尸体就扔殡仪馆冰柜里冻着。

    直到今天,四川帮选出新老大,阿豹要收拢人心,才摆了这场迟来的丧事。

    灵堂前,田鸡和阿豹哭得那叫一个难看,实在是绷不住了。

    闻强死了,阿豹上位,田鸡这狗日的杀了老大毛志华,又间接搞死了帮主闻强,总算熬成心腹。

    俩人开心得快笑出猪叫声了,还哭个锤子?

    当然,闻强的老婆和闺女倒是真哭,哭得肝肠寸断,妆都花了。

    要是她们知道闻强是被田鸡炸死的,肯定会把田鸡掐死。

    哭够本了,该演的戏也演了,阿豹拽着田鸡坐到门口椅子上,跟其他帮派老大寒喧两句。

    都是道上混的,都卖闻强一个面子,来参加他的葬礼。

    突然,砰的一声,贵州帮老大莽登儿一巴掌拍在桌,脚踩椅子,眼睛瞪得老大:

    “他妈的,陈浩那王八蛋,狗娘养的!就为了他一人,条子搞扫黑除恶,老子的饭碗都被砸了!”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别让老子逮着他,不然扯他鸡八系在他脖子上,当项炼戴!”

    莽登儿搞底下赌场的,滚地牛一天能搞十几万流水,还不算别的。

    打黑拳,游戏机,炸金花,赌场一万是流水可以搞到三四十万。

    “就是!我的游戏厅关了三个,炮房里的妞全跑深圳了,操!”

    老大们义愤填膺,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把陈浩抽筋扒皮剁碎喂狗。

    灵堂都快成菜市场了,吵吵个不停。

    湖北帮老大赵三明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

    “笑死,你们就这嘴炮功夫?这么牛逼,去杀他啊!他妈的,连闻强都栽再那小子手里,你们算老几?那狗日的不要命,这种人最他妈可怕!”

    “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干了,把你也干了。”

    湖北帮老大一盆凉水泼下来,屋里人瞬间蔫了。

    ……

    服装店关门后,韩雪和杨琳去菜市场买了堆吃的,杨琳亲自下厨,端出一桌子东北硬菜。

    卤猪蹄、卤猪头肉、花生米、锅包肉,她还开了一瓶红酒。

    杨琳穿着高开叉的裙子,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的,很性感。

    “来来,陈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杯我敬你!”杨琳举杯,眼睛一闪一闪的,脸颊微红。

    昨天认干妈那出,杨琳全看眼里。

    不得不说,她服陈浩,长得帅不说,脑子也好用、打架狠,最牛的是情商,智商双在线。

    昨天那出跪戏,明摆着陈浩和韩雪演的二人转,杨琳一眼就看穿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小子,早晚飞黄腾达。

    白天她就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就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献出去?哪怕当小的,也行啊。

    改天探探韩雪口风,看她愿不愿意分享这男人。

    陈浩酒量不行,平时碰都不碰酒,可今晚架不住俩女人劝,还是陪着喝了不少。

    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三人晃晃悠悠上楼,桌上剩饭菜都没收拾。

    一进屋,陈浩关上门,搂着韩雪就狂啃。

    憋得慌啊,小别胜新婚。

    韩雪昨晚电话里吹牛说学会了咬,他试了试,也就那样,没啥花活儿。

    不懂的其中精髓。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俩人折腾没几分钟,韩雪就呼呼大睡起来。

    陈浩酒量差,喝多反倒睡不着,翻来复去,憋得慌!

    他爬起来,溜到阳台吹风,顺手点根烟,深吸一口,前所未有的松弛,夜风凉丝丝的。

    吱嘎一声,阳台门开了,杨琳也晃出来,双手按栏杆上,吊带睡裙在风里微微飘动。

    “打完炮了?”杨琳问道。

    陈浩尴尬地咧嘴:“琳姐,你都听见了?”

    杨琳笑了,肩膀一耸:“就隔一堵墙,你们动静大得能震塌楼板!咋了,我看你这德行,有点意犹未尽啊?”

    陈浩吐口烟圈,苦笑到:“是啊,象我这种猛男,一晚七次起步。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死。”

    杨琳白他一眼,嗤笑一声:“切,吹牛不打草稿。”

    俩人就这么靠栏杆吹风,夜色里,杨琳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好看。

    陈浩心猿意马,杨琳忽然直起身:

    “我去洗澡了。”

    说完,踩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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