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哪能不懂韩雪的小心思?
韩雪当着他的面换上,然后缩进被窝,用夏凉被盖着身子:“去冰箱里给我拿瓶冰水。”
陈浩扑了上去:“要不先做点事,再喝水?”
“哎哟,快去嘛,一会儿会渴的,嗓子会冒烟。”
陈浩屁颠屁颠地下楼,拿了瓶冰水。
然后关灯。
一开始,韩雪还比较克制,可谁知道陈浩这王八蛋这么用力,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来阁楼就是木质的楼板,睡在隔壁的杨琳,感觉整个楼板都在晃。
她翻来复去睡不着,只能默默忍受着,脑海里不由得幻想,被压在身下的人如果是自己呢?能忍得住吗?
陈浩这边过着神仙日子,和韩雪搞得飞起。
可赵春明在东北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翻来复去睡不着。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心烦意乱。
他看着些黄碟想打发时间,可越看越没劲,脑子里全是李娜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事。
刚才打电话问李娜了,李娜说没人来找她,这几天过得很安静。
赵春明才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关掉手机,闭上眼。
东北的风呼呼吹着窗子,他裹紧被子,心说,妈的,早知道不那么冲动了,害的自己现在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啥时候是个头?
……
医院的病房里,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混着血腥。
闻西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得象纸。
闻强紧紧攥着弟弟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之前火鸡死的时候,他挤半天硬是挤不出一滴马尿。
可现在,看到朝夕相处的弟弟被人活活打死,闻强的心像被刀剜了。
“大哥,要不我现在找人去把那小子剁了!”
钱飞咬着牙,眼睛红红的,看着没了呼吸的闻西。
闻强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不急。我一定会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仅要剁了他,我还要把老管子和湖南帮一起灭了。”
闻强很清楚,现在不能动陈浩。
不管陈浩承不承认,外人看来,他已经是湖南帮的双花红棍。
要是就这么把他做了,老管子肯定会反扑,在道义上,他也站不住脚。
倒不是闻强多讲道义。
他担心的是,自己和老管子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那些其他帮派的老大会在背后捅刀子。
所以,在收拾老管子之前,闻强决定先把那些老大搞定。
就算他们不帮自己,到时候也别落井下石。
他擦了把眼泪,眼神阴冷:“咱们一步步来,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处。”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杨琳就醒了。
昨晚被吵了一整夜,她顶着个黑眼圈,揉着眼睛去上厕所。
有点尿急,脚下步伐快了几分。
推开门,正好陈浩准备放水。
呼啦一下,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杨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陈浩看。
那一瞬,杨琳脑子嗡的一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韩雪被打得哇哇叫了。
换做自己,恐怕叫得更凶。
陈浩赶紧提上裤子,尴尬地喊了声:“琳姐……”
杨琳本该自己退出去,可她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陈浩的手:
“你不是说,没见过实物吗?要不要感受一下?”
“啊?不好吧?”
陈浩愣住了,有点懵。
杨琳点点头:“当然了,都是朋友,别客气。”
杨林穿的是那种没有袖子的吊带睡裙,陈浩把手从侧边伸进去,
那手感懂的人都懂。
这发展太快了吧,他咽了咽口水。
杨琳的脸有点红,就在杨琳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楼上载来韩雪的脚步声。
杨琳赶紧推开陈浩,自己走出了卫生间。
陈浩心突突直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妈的,这感觉比杀人还带劲。
昨晚没睡好,再加之打了一场拳赛,陈浩累得一批。
他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韩雪说煮面给他吃,陈浩说他先去存钱,就出门去了银行。
陈浩先给陈建国转了1000,也不敢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