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切割土地的据说是厄运主宰,这是一位性格有些恶劣的古老者,他没有清理这片土地上疯狂命族的理由或许是不在乎,也可能是想给搬到黑渊中的黑渊之民一个惊喜。”
“但在神尸坠落后,疯狂命族的存在已经不算什么惊喜了,污染者才是,这百万年内我们吸纳了不少找回理智的疯狂体系命族,当然还有因进入污秽荒原,没有被污染却染上疯狂的黑渊之民。”
“而在最近的几万年里,不时有这一代文明的生命掉进黑渊。”
“他们倒是还算团结,经常组织在一起进入污秽荒原查找离开黑渊的办法,但某种意义上也很莽撞,被污染的我们无能为力,但疯狂的能救便会救一救,不过在一万年前,这类居民便越来越少了,或许是这代文明对黑渊的摸索结束了吧,开始注重对黑渊所存在危险的宣传教育了。”
白忧消化着对方话语中的信息,不怪她从来没在暗渊城看见过掉下来的文明生物呢。
不过白忧还是注意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问题。
“您一直在说我们”,并有意将之与命族、黑渊之民、文明生物区分开来,这是为什么?”
费里厄斯笑道:“因为除了命族与黑渊之民外,暗海之城中还有另外一个族群,这个族群的名为不可名状者,而我也是其中一员,我们是暗海之城的建造者,以及第一批居民,你在这里没看到他们是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各个平台的神殿中,或是在实验设施里研究味道更优秀的毒物或是魔能玩具————”
白忧这下彻底不淡定了。
不可名状者?
这不是咕噜的种族吗!
“您听说过我们?”
看到白忧的异常反应,费里厄斯问道。
“确实听说过————”
她不仅听说过,还见过一只呢!
“呃,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可以离开暗海对吗?”
虽然不知道白忧为什么问这个,但费里厄斯还是认真回答道:“一些灵魂强度高的居民可以短暂离开,但时间过长有完全陷入疯狂,无法恢复理智的可能,因此我们一般是不出去的,来到这里的其他疯狂体系生命也同样如此,这次到污秽荒原查找您也是神给予的旨意与庇护。”
“那你们这里有不是疯狂体系的不可名状者吗,比如新诞生的不可名状者?”
白忧继续询问道。
费里厄斯摇了摇头。
“这个您就小看了那位疯狂意志带给我们的影响,只要沾染疯狂,那我们的后代一出生便是疯狂体系,无法改变,无法逆转————”
白忧愕然,对方这个说法竟然和污染者的污染类似,都是无法扭转的影响吗————
她思索起来,如果按费里厄斯的说法,咕噜其实并不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刚刚她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咕噜的老家呢————
不过也是,暗海作为黑渊的一部分,又怎么能有生物偷跑出去呢。
看着周围的居民,白忧又产生了一个疑惑。
“既然这里的居民有这么多不同的种族,为什么我在之前那个平台只看到了狂乱之序?”
“哦,因为那里是狂乱之序们的居住区,,狂乱之序是暗海之城中数量最多的命族居民,我们将您带回来后就暂时安置在了那里,主要是觉得您和它们都是虫型命族,或许会感到亲切一些,而且它们在这里的居民算是理智最稳定的一批,虽然它们有时也会做些不理智的事情————”
白忧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这个理由好象很奇怪,但又好象有些合理。
只能说这些疯狂体系生命的画风真是比她预想中要清奇许多————
费里厄斯继续带她向神殿的方向走去,而白忧依旧在询问。
“你们一直称呼我为苦难眷者,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苦难眷者的?”
白忧问出了这个疑惑已久的问题,但费里厄斯的回答却让白忧十分诧异。
“这是神告诉我们的!”
神,又是神?
显然,这些疯狂体系生命对他们的神很是尊敬崇拜,整个城市都带有浓浓的宗教意味。
白忧想了想,问出了令她最困惑的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救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也是带我参观你们的城市吧?”
这时,费里厄斯突然回过头来,他用闪铄着白色光芒的眼睛看向白忧说道:“因为我们的神想见您。”
对方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听在白忧耳中却宛如惊雷,混乱的思绪在她脑海中乍现,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
“你们的神————想见我?”
这怎么见?难道要通过祭献把她送过去?
白忧开始了胡思乱想,但对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