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挤压,小范围的魔能对撞形成,引发了爆炸。
等光芒散去,那符文板已然变成了飘飘洒洒的烟尘。
白忧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吓死虫了,她刚刚还以为有什么东西要从符文板里爬出来了,好在摧毁符文板的方法有效。
然后白忧便一脸古怪地看向2号傀儡,直到把2号傀儡看得都要把脑袋缩进肚子里才停下。
2号傀儡显然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显然,如果2号傀儡所绘制的符文真的是无意义的鬼画符,就不可能有刚刚那种效果。
虽然那符文十分怪异,但表现出的效果却有些类似于祭献仪式,不,祭献仪式的话不管成不成功,都应该付出某些代价的,当初白忧做实验时,就报废了好几个无智傀儡。
所以说,这更象是用符文板给什么东西打了电话?或许再晚一些,就会有东西顺着电话线找过来了?
但还有最让白忧费解的一个疑惑。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2号磕磕巴巴的解释中,白忧了解到,2号傀儡最初的时候确实只是想完成白忧的指令,当然,这其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胜负欲在作票。
它并不想表现的比另外两个傀儡差。
对此,白忧倒是予以了肯定,有上进心当然是好的。
而且傀儡们并不会因失败感到多么沮丧,于是乎它刻画符文的习惯也就养成了。
但渐渐地,它便开始真正沉入到了符文刻画本身当中,每次进行刻画时它都会觉得自己刻画的符文和白忧所给的模板没有什么区别。
但当刻画结束后,它才会注意到现实与想象中的结果大相径庭。
不过2号傀儡很倔强,并没有因此放弃。
它本身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符文正在变得越来越怪异,甚至已经逐渐脱离了常规符文的范畴。
直到刚刚的异变出现。
白忧若有所思,但这也并没有完全解释清楚符文板发生异变的原因。
“你还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2号傀儡呆愣了片刻,象是在用它那略显迟钝的脑袋瓜思考着什么。
“直觉————感召,主人————”
“你是说你刻画那些符文时,是遵从了自己的某种————直觉和未知的预感?”
2号傀儡点了点头。
这怎么越来越离奇了,跟着直觉画符文,就能沟通上未知的事物?
要知道,她用正规的痛苦符文,可是连个毛都没有沟通到。
虽然白忧将那块符文板毁掉了,但上面符文的样子,却被她记在了脑子里,不过白忧暂时并不打算去研究它们,因为她感觉到了危险,至少要等她实力再提升一些才行。
“你这段时间就先不要画符文了,去和1号傀儡一起去制做魔偶的内核外壳吧”
。
“好的————主人!”
2号傀儡显然有些失落,学了这么久的符文刻画,都仿佛变得没有了意义,相对于努力许久的结果被否定了。
但没办法,为了不让2号傀儡通过符文召唤出什么东西来,就只能让它暂时不要接触符文,并找点其他事情给它做。
白忧此刻也不知道2号傀儡到底是符文废材,还是符文天才了。
毕竟废材能弄出这么诡异的动静?
而且2号傀儡所表述的预感让白忧很在意,这到底是有某种东西在隐晦地影响2号傀儡,还是说这是来自于它本身的某种特殊性?
莫非是灵感过高导致的?
灵感可以说是区别于常规感知的东西,没有东西能证明它存在,但依旧有一些体系的职业者信奉这个。
比如疯狂体系、诡秘体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白忧反而是有些庆幸当初没有赋予2号傀儡【苦难感知】能力了,不然那鬼画符的效果可能更加夸张。
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让2号傀儡远离符文了,总不会————再出乱子了吧?
观察了一下三个傀儡的状态,白忧暂时放心下来,并前往了上层洞穴中。
这里也同样忙碌,翎和莹绒正分拣着那些药草植株,帮白忧卖了这么多年的药剂,它们也也学会了关于药剂学的许多知识。
虽然还不能单独完成制作,但估计再学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
5年过去,污秽潮汐的影响也完全消失,荒野又成了命族拾荒的主要局域。
但翎和莹绒虽然相对于和白忧刚刚相遇时,实力提升了一大截,但现在它们已经很少再往污秽荒原跑了。
最多就是偶尔去一次天柱之林,回一次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