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了几个地脉果,但也只是缓解了她的饥饿,之前在聚落时,她看见那些拟态虫,都产生了抓起一个尝尝味道的想法。
但顾忌到黑渊命族和林海命族的不同,以及吞食智慧命族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白忧还是遵守了自己的原则。
现在终于是遇到一只中立野怪了。
于是白忧直接从它们所在的天柱蕈上跳了下去。
在三虫震惊夹带一丝恐惧的自光下,完成了一次高效的宰杀、以及肢解分割O
震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脉兽凄惨悲凉的嚎叫声在林间响起。
很快,它们便看见白忧又跳了上来。
“要一起吃吗?”
白忧以自认为温和的口吻对着自己的三名向导说道。
然后三虫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它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和白忧一起下来,什么时候答应的白忧一起用餐,直到现在,它们还依旧有些懵。
但这一切都鬼使神差地发生了。
看着面前已经开吃的白忧,三虫不知为什么反而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抱着“你吃饱了就不要吃我们了”这样的心态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地脉兽的肉————”
灾影厄漓小声嘀咕道。
于是它也用前肢戳起一块肉开始撕咬起来。
正在狼吞虎咽的白忧倒是有些遗撼,这地脉兽的肉虽然又腥又硬,但她觉得如果烤熟了再吃应该会好上许多。
可惜的是她所有的烤肉工具都留给咕噜了,说实话,她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和咕噜分开的一天。
这也让白忧产生了一种急迫感,她或许要想办法获取一个可以存储物品的空间能力————
用餐结束,白忧她们暂时休息了片刻,可能是看掠食者白吃饱了,也可能是没有了威压气息的影响。
白忧与三虫的关系明显融洽了许多,甚至开始聊起天来。
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白忧问,它们答。
“为什么要把这些大蘑菇冠以天柱的称呼呢,黑渊中存在天空的概念吗?”
虽然白忧经常会问出一些奇怪的问题,但为啥把天柱蕈称为天柱,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三虫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大概就是蜘蛛了,它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存在天空的概念,只是没有见过,至于为什么称其为天柱应该只是因为这些天柱蕈比较高,而且这个称呼是黑渊之民们起的。”
“可能它们是在怀念传说中的天空吧,毕竟黑渊中没有天空。”
传说中的天空?白忧对这个称呼感觉有些奇怪,但想了想也是,对于生存于黑渊当中的生物来说,天空不就是传说中的的东西吗。
“那个————您——您是从黑渊之外来的,您知道天空、阳光是什么样子吗?”
白忧愣了愣,这次和她搭话的竟然是那只飞蛾,说起来,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交谈。
白忧思考了两秒说道:“天空,通常情况下是蓝色的,有云,有太阳,而在天空之上是无尽的繁星————”
“至于阳光,在林海大概可以算得上充满温暖和希望的事物,将整个世界照亮的事物————”
白忧回答的相当敷衍,因为一时间,她想不出词汇去描述这些对她而言十分常见的事物。
但即使如此,三只虫子却表现地极为好奇,尤其是那只飞蛾。
“果然和那些黑渊之民的记载一样吗————”
飞蛾小声嘀咕着,但它也只是好奇而已————
休息过后,白忧她们便准备继续赶路了。
她最后看了眼剩下的地脉兽残骸,有些无奈,这只地脉兽的体积太大,虽然白忧是一个大胃王,但也并没有吃下多少。
即便她还有三个帮手。
虽然白忧很不想浪费食物,但没有咕噜在身边,白忧根本无法携带这些肉块。
黑色蜘蛛倒是往绒毛中塞了些肉块,看得白忧一愣一愣的。
明明那些肉块上还有血液,但进入蜘蛛的绒毛中后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绒毛也没有沾染血液,还挺神奇。
至于剩下的也就只能丢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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