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枪连珠，一边开枪，楚天歌的身子迅速向后滚动，又是三枪。
速度之快，十分罕见。
如果换个人，真有可能死在楚天歌手中。
但还是那句话，他碰到了王术。
六颗子弹相继飞来，王术的身影像是一缕轻烟，慢慢的变淡，消失在原地。
子弹从王术的幻影上飞了过去，下一刻，王术就出现在楚天歌身前。
楚天歌很自信，觉得自己这六发子弹一定能伤到王术，等他发现击中的只是幻影时，已经晚了。
砰！
王术的腿从天而降，狠狠落在楚天歌握枪的手腕上。
咔嚓！
楚天歌的手腕当场粉碎性骨折，还没等他惨叫出来，王术的脚已经飞起来，再次踹在楚天歌的下巴上。
这次可比上次厉害了，上次把楚天歌踹的飞了起来，这次的楚天歌纹丝没动，但是双颊龟裂，牙齿纷飞，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脑袋极速的上扬了一下，脖子差点薅断。
一脚就把楚天歌给踢懵了。
“王术……”
楚天歌下意识吼了一嗓子，打算说什么，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但是此人的战斗意识的确是强悍。
忍着巨痛，一脚向王术的裤裆踹去。
叮！
与此同时，藏在楚天歌脚跟后面那把锋利的匕首再次弹射出来。
够狠！
他要给王术来个绝育手术。
王术鼻子差点气歪，飞出去的腿来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在匕首旁边，狠狠的踹在匕首上。
叮！
一脚把匕首踹断了，然后王术的脚从下向上画圆，极速落下来，落在了楚天歌的腿上。
咔吧！
咔吧！咔吧！
麻痹，让你暗算老子。
王术接连就是几脚，把楚天歌的两条腿尽数踩成了粉碎。
啊……啊……
地上的楚天歌拼命的惨叫。
王术就当听不见，接连在楚天歌腿上踩了几脚，最后一脚踹在楚天歌的裤裆里，当场把楚天歌的作案工具踹成了稀碎……
“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汗珠子就像雨点一样从楚天歌的脑门上渗透出来，怂了。
四肢碎了三肢，蛋蛋粉碎，那种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现在的楚天歌真是生不如死。
王术这才停止出手，拿出手机开录，冷冷的问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回答的越快解脱的越快，不然让你求死不能。
第一个问题：你是欲望之城的人，还是遮天的人？”
“我是欲望之城的人。”
“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标志？”
“我是欲望之城的特使，特使身上是没有标志的。”
“陶金旺也是欲望之城的人？”
“不是，他是遮天的人，我是打入遮天内部的间谍。”
“楚丛柔是那个势力的人？”
“是遮天的人，也是欲望之城的人。”
“和你接头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砰！
王术抬脚在楚天歌腿上踹了一脚。
“我真不知道啊。”楚天歌惨叫。
王术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说啊。”
一抬手，把楚天歌完好无损那条胳膊抓住了。
“我说，我说啊！”
楚天歌鬼哭狼嚎：“我说，我的顶头上司是皇甫世家的人，和我联系的那个人叫做皇甫秋，但是皇甫秋后面的人是谁，我真不知道。”
“皇甫秋有什么特征？”
“不知道啊，没什么特征，我们两人每次都是蒙着面联系，除了名字，谁也不知道谁的模样。
哦！
我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有个毛病，喜欢尿裤子。
有好几次，我看到他的裤裆是湿的。”
“好了，给你一个痛快，你自尽吧。”
王术问完，转身向外走。
就在王术转身后，他身后的楚天歌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狠辣，把最后能动的那只手抬起来了。
就像变魔术一样，手中突然多了一支手枪，冲着王术就要扣动扳机，可惜他的手指刚动，一把雪亮的飞刀电闪而至，没入了他的咽喉。
楚天歌脑袋一歪，彻底死了。
前面的王术向下走，脑袋里还寻思着楚天歌刚才的话。
喜欢尿裤子？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