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小会,又在互相瞪眼。
整个裁定厅里,最平静的反而是引矢量,倒不是不气,是这几天突然意识到赛博坦又一堆烂摊子,没招了。
“我知道你们很生气。”
钢索扭头看她,嚎叫冷着脸,飞标安静下来,淤泥和铁渣的光学镜也落在她身上。
“这件事是震荡波做错了。”
“你们愿意把申诉交给司法中枢处理,也愿意在这里听我处理完,我很感谢。”
“还有,阿奎特隆战场上你们表现很好。”
钢索一怔,飞标的机翼忍不住煽动,淤泥慢半拍的抓紧椅子扶手。
引矢量:“合围、推进、压制、保护伤员信道,你们做得都很棒。”
“这些都会被收录进系统,以后会作为学院战斗相关课程的规范典例。”
嚎叫在努力装作没什么反应,即使已经在激动得抖腿,飞标看着天花板,嘴角试图变成下括弧,但失败了。
“还有最后一项。”她悠悠地打开训练场权限,“如果你们仍然需要一个更直接的解决方式,司法中枢训练场可以开放半个赛星时。”
震荡波的机体僵住,钢索小队的气氛倾刻彻变。
嚎叫立刻站直。
“但有限制条件:不许攻击火种舱或造成不可逆损伤,还有对司法中枢的训练场友好点。”
震荡波做出最后的挣扎:“该安排不属于必要司法程序。”
引矢量缓慢地扭头。
震荡波闭嘴了。
——
训练场最终开放了二十七分钟。
BICk0提醒他们,震荡波后面还有下一轮问询。
钢索小队从训练场出来时,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震荡波最后出来,左肩多了明显凹痕,胸甲边缘有几处刮擦,背部外甲有浅浅的裂纹。
总体来说,钢索小队收了力,看在刚才一堆的赔偿以及引矢量的面子上。
震荡波回到裁定厅时,引矢量还在原位。
“需要医疗处理吗?”
“不影响问询。”
引矢量扫了眼他身上的痕迹,确认并无大碍后翻出另一份资料。
上面记录着来自一颗远离赛博坦的有机星球。
“现在我们谈谈你的模型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