钛师傅看着火种源:“霸天虎正在占上风。”
擎天柱没有反驳。
汽车人在抵抗,他们守住过卡利斯,在云雾山城逼停过毁城,从神恩新城撤出了大部分非战斗单位,塔冈高地也没有完全失守。
可事实是,霸天虎正在把战争推向更大的规模。
更多更大的武器,更长期的消耗。
钛师傅继续说:
“如果有一天,火种源落入霸天虎手中,或者被战火污染,赛博坦的未来就不再只是输赢问题,我们应该考虑塞伯坦生命的延续。”
擎天柱看着那团光,良久的沉默
钛师傅过了片刻,继续说:“现在可以保护,不意味着未来也是。”
擎天柱明白,外面的战争正把所有“可以”一点一点磨薄。
火种源是未来生命的根源。
如果连它也被卷进去,那他们会失去后来所有还没诞生的机。
钛师傅转过头,看着擎天柱:“我们必须准备把它送走。”
擎天柱站在那里,整台机写着疲惫和沉默:
“送出赛博坦?”
“是。”
擎天柱注视着火种源。
送走火种源,承认他们已经不能再把未来押在一颗正在燃烧的星球上。
钛师傅低声说:“这不是逃走。”
擎天柱看向他。
钛师傅说:
“我们要把未来送出去。”
——
击倒、路障和黑寡妇在塔冈高地组合金刚第一次交锋后前往水晶城。
严格来说,他们不是一起约好。
击倒先到。
他通过中立协议扫描时,脸色很臭。
他刚从塔冈高地前线维修区回来,外甲表面还残留着几道细小划痕,让他心情恶劣。
“战争唯一稳定的作用,就是让所有机看起来越来越难看。”
他低声说,系统没有回应,这让他更不高兴。
水晶城医疗塔的门打开时,路障已经站在另一侧信道口。
击倒看见他,挑了下眉:“你也来?”
路障点头:“恩。”
“真巧。”
路障看着他:“你不觉得巧。”
击倒笑了一声:“你一如既往地不配合社交。”
第三道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黑寡妇从信道阴影里走出,动作轻缓,如同狩猎的蜘蛛。
击倒的表情立刻冷下去:“你来做什么?”
黑寡妇笑了一下:“探望。”
“你和她很熟?”
“不熟。”
“那就回去。”
黑寡妇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只有熟悉才可以来看吗?”
击倒看着她,脸色冷峻:“你把这里当成你的收藏室试试。”
路障终于开口:“进去以后别碰任何东西。”
黑寡妇转头看他:“真严肃。”
路障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我说真的。”
黑寡妇笑意更深了一点:“那我会尽量有礼貌。”
击倒冷冷道:“难听,别说话。”
三台机进入休眠室。
轰隆隆和迷乱一个在引矢量休眠舱上坐着,一个在啃维护人员顺手给他们的能量块。
一蓝一红,两对光学镜先看见击倒,又看见路障,最后落到黑寡妇身上。
轰隆隆的铁锤臂立即抬起。
迷乱有点龇牙,放下手中的能量块。
击倒注意到了,光学镜微微一动:“声波知道你们在这里?”
轰隆隆:“关你什么事?”
迷乱又抱着能量块看起来准备投掷出去。
路障看着它们,声音低沉:“看来知道也没用。”
声波的迷你金刚越来越不听话,这是共识,谁都知道,只不过是心照不宣。
引矢量躺在休眠舱中。
击倒走近一点,他看了她很久。
她看起来高了一些,机体越发完整,甚至带着金属光泽。
“你倒修得越来越漂亮。”他说,“真不公平。我们外面一个个都被战争磨得不象样,你躺在这里,反而象睡了一场长到离谱的美容维护。”
没机接话,击倒也没笑。
他抬手复在休眠舱外层,轻声到路障和黑寡妇都有点听不清。
“你醒来以后最好别嫌我外甲状态差。”
“我最近真的很忙。”
路障站在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她以前站着的时候,比很多拿武器的机都难对付。”
路障看着休眠舱,自言自语一般:“角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