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她看着他,语调清冷干净,“你现在说出来的东西,大概率没有一句我想听。”
包厢里剩下的陪同观察团和侍从机体彻底乱了。有人想往外冲,有人想用备用警报,也有人想从另一侧抄近路扑过来。可声波和红蜘蛛同时控制着线路和信号,外面的人也把该按住的都按住了。
引矢量根本没理。
她左手能量刃顺势往上一提,抵在管理者喉侧,眼神清醒。
“你就是管理者。”
那台机被她掐得有点变声,脸上的体面一下就碎,开口第一句居然本能地想求饶。
“等,等等,你听我说——”
“不。”引矢量直接打断,嘴角甚至很轻地动了一下,“这种屁话我这几天已经听够了。”
下面赛场那边,又是一轮发震的重响。
引矢量眼神都没偏,把这台机往自己这边拽近了一点。
“沙尼克斯。”她道,“先转。”
这一下,不只是管理者,连旁边那几台还瘫着没完全爬起来的陪同机体都明显停了一秒。
引矢量很清醒。
她不是来只顾着狠狠一刀就完事的。这种东西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吃进去的东西太多了。那现在既然落到她手里,当然该先吐出来一点。
“愣什么。”她手上往里一收,掐得对方喉部结构跟着发出一声发紧的挤压响,“你不是最擅长压榨和吞钱吗?那现在洗好了转给我看看。”
管理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终端慢吞吞地抬起来,流程也拖拖拉拉,显然还在耍心眼,想卡时间。
引矢量只看了两秒,就笑了一下。
“你还挺会演。”
“我没有,我只是系统验证——”
“行。”
她左手能量刃往下一沉。
一声很短的切裂声划过包厢。
管理者那只拖拖拉拉操作的右手,连带着半截前臂,当场被齐根砍了下来。鲜亮滚烫的能量液一下子溅在桌沿和地面上,那台机整张脸瞬间扭曲,惨叫声冲出喉咙,整台机都因为剧痛猛地往后一抽,却又被引矢量掐着脖子拽了回来。
“现在清醒了吗?”她看着他,面上没表情,“我说了,别浪费我的时间。”
这回对方是真老实了。
疼痛和恐惧一起涌上来,他那只剩下来的手发着抖重新调流程,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没过多久,一笔已经洗干净的沙尼克斯被转到了引矢量这边。
她扫了一眼到帐确认,顺手柄记录截给了声波。
“钱到了。”
那边几乎秒回:‘已接,继续。’
“权限。”她把终端压回对方胸前,“打开。”
对方一愣。
“什、什么权限——”
“你都坐在这个位置上了,还想跟我装听不懂?”引矢量手上又往里掐了一点,能量刃贴着喉侧轻轻一滑,“所有你这几天动过的,所有你能开的,所有你最近联系过的线,调出来。”
管理者这回连尤豫都不敢太久,立刻把权限层调了出来。
引矢量低头扫了一眼。
权限很多,干得也脏得很,比她预想的还要难看一点。
“声波,接。”
‘已接入。’
终端界面上那些本来还挂着权限加密和内部锁的记录被一层层扒开。近期通信、内部批示、调动来源、与管理层执行线和外围系统的接触记录,一条不落。
引矢量没急着细看,只管先往外扒。
“最近十个太阳周期的,全部拷走。还有备用线。”她顿了一下,又补一句,“这种东西一般都不止一条。”
管理者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显然,她猜对了。
“开。”
对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另一层藏得更深的私人通信也拖了出来。
这回一直安安静静接收数据的声波都多说了一句:‘记录量高于预估。’
引矢量没说话,只把那些东西全转出去。
赛场中央那边,震天尊和大力神的苦战,也终于来到翻盘的那一步。
大力神前面那几轮都在压,靠体型、重量和硬拼把整个节奏拖进他最擅长的死斗里。可震天尊从中段开始就越来越不肯跟着他那套走了。
他在改,也在抢。
前面那几次精准轰中的结构点:大力神右膝外护甲、左侧肩甲接合、胸前一段偏重装甲折角,全都已经在前面的对撞里被他打出问题。
大力神自己也意识到了,所以后面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