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之声传来,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怨念。
一股无以名状的压迫感袭来,甚至将完全体化魔的李二憨都反压了一头。
司徒枭见状,不由得阴笑出口。
“狠狠!”
“韩子木!”
“能将我等逼到这种地步,算你小子有种。”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习得的这种化魔手段。”
“可若是想跟我司徒一族比拼魔血之力,你还嫩点。”
“自从大魔尊路西法被囚禁在北冥海之下后,这个界面便没有恶魔能够与二魔尊贝利尔比肩。”
“接下来,便感受一下来自二魔尊殿下,体内魔源血脉的威力吧。”
“你这一身的魔血和魔魂,也终将沦为本皇的补品。”
“魔尊降临,魔镰灭世!”
嚓!
伴随着一声话落。
那尊足有三丈有馀的巨型恶魔,也奋力地舞动手中的魔镰,直劈李二憨而去。
二憨原本足有丈半高大的魁悟身形,也在巨型恶魔的衬托下,显得娇小了许多。
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
那魔镰之中,透露着一股足以抿灭苍生的极致破坏力。
就仿佛天地万物都无法在这杆魔镰之下存活般。
魔镰挥动的刹那,李二憨周身的空间也急剧动荡。
这使得他无法借助空间之力施展闪现。
很显然。
这司徒枭是下了血本,欲要一击置二憨于死地的。
神武霸玄龟见状,更是面沉如水。
如果说他先前出言催促,是想享受屠戮的畅快感觉的话。
眼下他已经真的在为李二憨的安危所担忧。
就在魔镰刚刚凝聚之初,他便第一时间出言提醒。
“憨爷,那司徒枭已经动了真格了。”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切莫让无戒和尚制造的悲剧再次上演。”
“快!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我!”
“没时间尤豫了。”
可李二憨对此却是不为所动。
“我说过的,初然的仇,我亲自报。”
“否则,我便枉为人父。”
“二魔尊贝利尔又如何?”
“我大魔尊路西法的魔镰也未尝不利。”
言及于此。
李二憨的声音陡然变得怪异无比。
手中的魔镰也开始发出细微的抖动,一道道玄而又玄的怪异纹络变得忽明忽暗。
象是在催动某种怪异的阵法。
“魔镰凝!恶灵现!噬灵剥魂,祭魔源!”
“魔神降临!”
下一刻。
就在那三丈高的巨型恶魔,挥动魔镰扑将而来之际。
堪称妖异的一幕随之上演。
汹涌如潮水般的魔气,自二憨手中的魔柄内涌出。
疯狂地朝着李二憨的巨大魔躯中涌去。
其原本足有丈半高大的恶魔身躯,也瞬间膨胀。
变为恐怖的三丈有馀。
其个头竟是比飞杀而来的二魔尊贝利尔,都毫不逊色。
更让众人感到惊恐的是。
李二憨所化的这道身躯,并非魔气所化虚影。
而是凝练至极的恶魔真身。
居然是凭借魔血和魔魂催生而出的,真正魔躯!
这与司徒枭等人费尽心血,凝炼的恶魔虚影截然不同。
最让人感到绝望的,当属二憨手中的那杆魔柄了。
因为就在那巨魔身躯凝练的同时。
那断裂的枪尖处,居然开始诡异的生长,最终凝练成一柄近三丈长的巨型魔镰。
一道道怪异的魔印,浮现在魔镰之上。
给人一种极为不俗之感。
司徒枭等人见状,竟是不禁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那感觉,就仿佛面前的这尊巨魔,便是传说中的魔神帝尊。
而信仰的力量,则让他们体内的魔血和魔魂,想要操控这副身躯,跪伏在地,行参拜之礼。
这让司徒枭等人无比的诧异。
“你……你就是……大……大魔尊路西法?”
“这魔镰便是传说中的顶级魔兵,灵魂剥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老人家如今还在北冥海底,被元素阁所镇压呢。”
“那魔兵也被四件天阶神兵所困!”
“障眼法!这一定是障眼法!”
“贝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