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只剩下李二憨一人,矗立在原地。
目光灼灼地盯着阵中,馀下的五位猎魔者。
见对方迟迟不曾做出选择,龙项云也忍不住出言催促。
“丹皇大人,请吧。”
“不知您要挑选哪一位猎魔者医治?”
“若是没有太多把握的话,一号猎魔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人前不久才从西大陆归来,感染时间较短,只是被魔气侵蚀了丹田气海和肉身。”
“医治起来也更为简单。”
……
在场的众看客们也似乎察觉到二憨的为难,不禁出言劝慰:
“丹皇大人,不必太过为难。”
“救一个是一个。”
“这一号猎魔者不救,用不了几年也会恶化成二号和三号那般。”
“您老人家刚刚成名不久,不管是年龄和资历,都远非姬会长以及这位神秘人可比。”
“如果能够救下一号猎魔者,已经非常难得了。”
……
就连那李牧仙也忍不住传音提醒。
“魔月道友,如果你不曾掌握驱魔丹丹方,我可以派人从丹师总会取一份给你。”
“初次炼制,可能成丹率会低一些。”
“可不管需要任何药材,我也会全力供应,三副不行就五副。”
“五副不行就十副,直到成功为止,不计成本!”
一旁的龙项云听到这话,不由得面露羡慕之色。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
寻常时候申请天阶药材,可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
今日有盟主李牧仙力挺。
就算是最终没成功,也能练练手,顺便再贪墨一笔。
早知如此,他也一定会站出来,参加这场比斗。
其馀人听到李牧仙这番话,也不由得动了歪心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管什么时候,普通人都难免会首先联想到一己私利。
借机发国难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李二憨下面的话出口,却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谢谢李盟主的一番好意。”
“只是此次驱魔,我另有别的手段,不想借助丹药。”
“至于医治哪一位猎魔者,我暂时没有想好。”
“所以,烦请将我与这馀下的五人关在同一座守护阵中。”
“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干扰,请帮我屏蔽所有探查。”
言罢。
李二憨便大踏步朝着面前这座,最大的守护阵中行去。
那几位近乎化为真正恶魔的猎魔者见状,也不由得呲牙咧嘴,目露凶光。
仿佛一群困在笼中的猛兽,看到了投喂的羔羊。
身后的顾西楼见状,不由得紧走几步,将李二憨的骼膊抓住。
“师……师尊,您老人家可要三思啊。”
“你看那情况最严重的那两位猎魔者,几乎与真正的恶魔无异。”
“而且他们的修为最高者,都达到了元婴八重。”
“就算他们身上穿戴了束缚火甲,如果群起而攻,也非活吃了你不可。”
“如果你不满足于只救治一号,不如选难度更高的四号呀。”
“总好过以身犯险,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异界恶魔!”
……
二憨扭头看向那张,挂着掩饰不住焦急之色的绝世容颜。
只是会心一笑,递过一个放宽心的眼神,便挥手将那探来的玉手挪开。
顾西楼见状也只是无奈地摇头,将心中的劝慰之言收起。
身为女人她还是做不出阻碍男人前进脚步的事情。
哪怕明知事情有危险,只要对方做了决定,她也只得选择相信。
而且。
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没有如白银霜那样的名分。
她便更需谨言慎行。
就这样。
二憨在众人惊诧般的注视下,缓步朝守护大阵走去。
那位佩戴火焰锁链面具的副队长见状,紧走几步上前,朝二憨拱手一礼道:
“魔月前辈,我的几个兄弟几乎完全丧失了神志,不如让我进入阵中,帮你护法吧?”
“万一他们发起狂来,我怕会误伤了您。”
二憨闻言,脚下的步子一停,正欲出言婉拒。
恰在这时。
一道熟悉之音入耳,却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小家伙,此人代号炎锁,是元素阁赤焰堂的成员。”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