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形一变,便凭空现出真身飞掠而来。
用修长且强壮的身躯,将那古鼎盘在中央。
硕大的龙首,对着那古鼎不停的蹭来蹭去。
有着掩饰不住的亲昵之情。
昂!昂!
嘹亮的龙吟之声传来,却是带着几分凄凉之音。
观那龙眸之中,有着浑浊的泪珠滴落。
待到其出言之时,已经泣不成声。
“主……上!”
“时隔万年,小龙我居然有幸再次感受到您的气息。”
“您可知……自从您老人家撒手而去之后,小龙我受了多少苦吗?”
“主……上!小龙……我想您啊!”
“昂呜!”
悲泣般的龙吟大作,浓烈的主仆之情流露。
一旁的鹿皇闻言,都不禁落下泪来。
就连李二憨都受到感染,眼眸湿润。
足足过了好一会。
龙皇终于哭的累了,这才重新化为人形,调用火灵力蒸干湿润的眼角。
转身看向李二憨,神情异常凝重地道:
“能够再次感受到老主的气息,倒是真该感谢二弟。”
“实不相瞒,我奉老主之命,保护他老人家墓府传承,对你有着诸多隐瞒。”
“想必你已经知道,你不是第一个进入老主墓府的人。”
“上一个进入其中的,叫做古凌霄。”
“只不过,他后来遭受重创,炼灵分身又返回老主墓府闭死关,如今大概率已经神魂消散了。”
二憨微微颔首。
先前的猜想在此刻得到印证。
“果然是古凌霄,那他当年可曾带走这尊古鼎,将其炼化为本命法宝?”
听到二憨发问,龙皇巨大的龙首左右晃动,否定其猜测。
“没有,当时我主残魂尚在,这古鼎乃是他的凄息之地。”
“而且,古凌霄当时已经拥有了本命法宝,便没有将其带离。”
“可他却是凭借纯正的古族血脉,得到了丹神古族的魂印。”
“你并非古族男儿,体内虽然融合了一部分古族血脉,大概率无法得到这一魂印吧?”
最后一句话出口,直接切中要害。
二憨这才明白,原来想要获得这魂印,是需要纯正古族男儿的血脉才可以。
“原来如此,据我所知这世上只有一个古族后人,还是个女子,我身上的古族血脉也是源自她身上。”
“哪怕我已经知晓此中玄机,怕是也无法让这古鼎真正认主了!”
“话说,那古神魂印有何用?可是能够开启某些隐藏的阵法?”
“我一直觉得这古鼎不凡,可炼丹之时,其表现出的品阶也不过区区天阶中品。”
“此物难不成还是天阶上品,甚至是极品法宝?”
敖烈连连摇头,似乎对二憨的话不以为然。
“二弟所言差矣!”
“这古鼎品阶如何我不得而知,魂印具体作用我也不甚清楚。”
“可你口中的那个女子,却是并非古族后裔。”
“你有所不知,当年夏族开国老祖对古族发动的灭门惨案,没有任何一个古族人活着离开。”
“即便是古凌霄,也只是施展了某种强大底牌,勉强逃出一道炼灵分身。”
“其馀人都被夏辰,用血脉搜魂大法尽数诛杀。”
“所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古族后人在世。”
嗡!
此言一出,李二憨顿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什么?龙老大,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刚刚还说,我的身上拥有古族血脉。”
“这是我从一个叫做顾西楼的女子身上得到的,而且成功得到了丹尊古炎羲残魂的认可。”
“得到其丹武传承!”
“顾西楼如今就在大夏国洛京城,筹划着名为古族复仇的大业。”
“你怎么能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古族后人存在呢?”
唉!
敖烈无奈地叹息一声,终于道出一个惊天秘密。
“二弟,你有所不知,那顾西楼并非古族后裔。”
“她不过是有高人出手,将古凌霄拼死带出的一部分古神血脉,强行打入其体内,自幼培养而来的工具人罢了。”
“根据我和鹿皇的了解,这样的工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
“其主要任务便是喂养老主墓府底下的那头赤焰烛龙兽。”
“难道你就不好奇?古凌霄已经陨落五千年之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