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没有将其兑换为丹药划算。
只有那些遇到突破隘口,修为久久不进者,才会豪掷千金赌上一把,用极品灵石冲击桎梏。
李二憨虽然颇有家资,可这些年不曾在帝国联盟商会花过一个铜板。
售卖到海域的丹药,也大都都变成了药材。
想要短时间内,拿到赤玉级腰牌去参加,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可二憨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他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东大陆妖兽山脉的老大,龙皇敖烈。
妖兽山脉幅员潦阔,面积足有人族聚居区的数倍。
其中生长的药材无数,大小灵石矿脉也有上百座。
接近一半的财富,都流进了三位兽皇的口袋。
虽然这些年矿脉的灵石产出已经日渐稀少。
却是架不住长年累月积攒。
就拿身为二兽皇的李二憨来说,他每年差不多也能有万八千极品灵石入帐。
而且,根据锦言灵语雀的密报。
原本那狮皇在的时候,供奉足有现在的三倍有馀。
只是后来狮皇叛逃后,被鹿皇和龙皇瓜分了。
二憨接管兽皇山后,只是返还给他部分份额。
二憨虽然知晓此事,却也不是那贪得无厌之人。
身为人族,他能攫取到妖兽山脉的利益,已经算是难得了。
如今回想妖兽山脉海量的资源,龙皇和鹿皇平日里与海域交易,也都是通过帝国联盟商会。
说不定二者手上会拥有赤玉级的腰牌。
于是。
他便招呼炼体分身返回兽皇山。
准备与龙皇和鹿皇面谈此事。
可就在他刚刚进入白泽湖,抵达神龙岛之际。
耳畔却是突兀地传来陆寻仙的声音。
“二弟,你回来的正好,我和大哥刚好有事找你。”
“麻烦你来龙老大的炎髓浣灵阵一叙。”
二憨闻言,正中下怀。
当即便朝龙皇的老巢行去。
可刚一到来,还不等二憨开口。
那鹿寻仙却是抢先道:
“三弟,过段时间东圣城要举行拍卖圣会,我和龙老大准备去碰碰运气。”
“只是那内核级的内部拍卖会,需要赤玉级的腰牌才能进入。”
“你丹术超凡,平日里可曾在那里售卖过丹药?腰牌等级可是达到了赤玉级?”
“能否把腰牌借给我和龙老大一用?亦或者我们有相中的货物,你帮我们出价?”
听到这话,李二憨不由得愣住了。
“啊?什么?连你们…也没有赤玉级腰牌?”
“实不相瞒,我此次回来也是想跟大哥和三姐借腰牌的。”
“难道这些年,你们没有跟他们做过交易?”
“我确实从来没在帝国联盟商会花过一分钱,也没在那卖过一颗丹药。”
唉!
龙皇敖烈不由得叹息一声,龙颜之上闪过一丝不悦。
当然。
这自然不是冲李二憨,而是那所谓的修真国联盟。
“龙项云这个狡诈之徒,分明就是有意将我妖兽山脉排挤在外。”
“只想从我们这获取高阶灵石和宝药,又不想把天阶层次的丹药售卖给我们。”
“定是当年他带人前来,盗取我主的丹尊墓府,我把他打成重伤,被他怀恨在心。”
“吼!”
话落之际,敖烈已经气得呼哧带喘。
不禁发出一声沉闷的暴吼。
身为龙族,其性情暴烈,最是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
鹿寻仙见状,却是急忙打圆场。
“龙老大息怒,他们不就是想要我们的极品灵石吗?”
“不如就把家底都拿出来,带上一百万极品灵石的资源,换一枚赤玉腰牌。”
“如果没有我们中意的东西,再把东西赎回来就是。”
哼!
敖烈猛拍龙椅,明显咽不下这口气。
从两位兽皇的交谈中,李二憨这才明白。
原来此次拍卖盛会,修真国联盟那边要求敖烈,拿出一百万极品灵石,亦或者是与之价值对等的天阶宝药。
在花完所有灵石、售空所有药材的前提下,才能获得入围内部小会的竞拍资格。
否则不许龙皇和鹿皇竞拍,价值低于一百万极品灵石的拍品。
这明显是逼着两位兽皇大放血。
二憨这才明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