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能够识别血魂之力的灵阵。
也不过是对方将一道,由残魂凝炼而成的魂种寄存其中。
只要拥有与之相同血脉之力的人灌注精血。
魂种受到滋养,便会苏醒。
由残魂自内部打开进入墓室的信道。
听这位丹尊所言。
当年的丹皇古凌霄,明显也进入过这座幕府大阵。
而且对方仅凭二憨的血脉气息,就判断出他不是古族后人。
这完全出乎了李二憨的预料。
心中对这位丹尊也不由得平生了几分敬意。
略作沉思之后。
李二憨还是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
至于能否得到这位丹尊的认可,那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前辈慧眼,晚辈不敢撒谎。”
“我叫李寒,既不是古族嫡系后人,也非古族女子所生。”
“我这一身血脉是机缘巧合下,从古族的一位女子身上得到的。”
“他叫顾西楼,是丹皇古凌霄的后人。”
“这些祭品也是她拜托我给您准备的。”
“如今的古族并不好,昔日的大夏国铁帽子王丹皇古凌霄早就被处死。”
“而且是被大夏国的开国国君夏辰放在鼎中烹杀的。”
“几乎整个古族以及丹皇宗都被连根拔起。”
“如今幸存的古族人,怕是只有顾西楼一人了。”
“如今他正在大夏国帝都洛京城,谋图复仇大业。”
……
李二憨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一遍。
唉!
那丹尊古炎羲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
本就虚幻的身影,又变淡了几分。
好似即刻就要消失一般。
“唉!”
“没想到凌霄这一次还是保错了人。”
“想当年他进入这座大阵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畅想着要改变整个修真界。”
“后来大夏国创立,他还曾来祭拜过我一次,我还以为……”
“没想到,终究还是不得善终。”
“既如此,又何必将复仇的重担强加于一位女子身上呢?”
“小家伙,听你话中的意思,应该与我这位后人关系不错吧?”
“传承,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前辈请讲。”李二寒正身朝古炎羲躬身行了一礼,十分郑重地道。
古炎羲在李二寒周身打量了几眼,颇有深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开口。
“冤冤相报无时了。”
“我希望你能救顾西楼于水火。”
“让他放下为古族复仇的执念。”
“啊?”李二寒大惊,不由得疑惑出口。
“为什么?”
“灭族这样的大仇难道不应该报吗?”
“前辈,您这丹道传承只传古族子弟,不也是想古族昌盛吗?”
“您不应该让我帮助顾西楼完成复仇大业才是?”
古炎羲微微摇头,仅用一句话便说服了李二寒。
“如此重的担子,不该由一个女子来背负。”
“古族被灭,只能说古族男儿无能,他古凌霄眼瞎、心瞎,才落得这般田地。”
“既然这是先人犯下的错,又为何让后人受此惩罚呢?”
“赋予对方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本就是一个天大且荒谬的错误。”
“可以想象,这个叫做顾西楼的晚辈,从小到大,到底经历了什么?”
“或许一会你从主墓室进入一旁的侧室时,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抖!
李二憨身躯微微一颤。
这才意识到顾西楼好似背负了,常人无法承受的重担。
推翻大夏国,谈何容易?
他宁愿去铲平一座山。
如今换位思考,李二憨尝试站在顾西楼的角度,回顾其一生。
不禁觉得自己先前的遭遇好似是一种幸运。
试想一下。
当那幼小的心灵在十岁时,觉醒灵根,踏上修行之路。
就被告知自己背负了血海深仇,修行的目的是要推翻大夏国皇室这一庞然大物。
其内心会有何等恐怖的阴影?
这可比他在摘星宗摸爬滚打要煎熬的多。
念及于此。
李二憨便郑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
“我答应前辈,一定努力尝试,让顾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