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均不算戒。”
“至于因果……要杀你的人不是我,我不杀你,自然也有别人杀你。”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僧替他人受过,佛祖又岂会怪罪于我?”
“所以,你这攻心之法,于我无戒而言,实属扯淡。”
……
李二憨闻言,不由得双眸微眯,心中暗道,居然遇到了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高僧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身披袈裟,打着高僧旗号肆意而为的恶僧。
他们平日里人模狗样,一副济世渡人活佛的形象。
可暗地里却是喝酒吃肉、妻妾成群、腰缠万贯,甚至可能杀人放火。
这些人一旦出手,往往会坏事做绝,不留半点祸根。
这也让二憨打消了劝退此人的念头。
于是。
他便开门见山道:
“大夏国宗圣祠,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
“老秃瓢,你们怕是早就与魔族串通,沆瀣一气了吧?”
“今日我坏了魔族的好事,这是要来报复了。”
“来吧,我韩子木,誓死也要与魔族斗到底!”
……
嚓!
呼喝间。
李二憨也随手取出一柄地阶中品战枪,直指那老僧,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可那无戒和尚见状,却是并不着急。
反而询问出口。
“韩子木,你也无需往宗圣祠的头上泼脏水,套我老人家的话。”
“我出自宗圣祠不假,欲要取你性命也是真。”
“可我夏族向来都不屑与魔族勾结。”
“数千年前如此,当今更是如此。”
“如若不然,整个东大陆都已经是我夏族的囊中之物了,又岂会让蚩族耀武扬威?”
“今日也不妨让你死个明白。”
听到这里,李二憨不由得眸光放亮。
目不转睛地盯着无戒和尚。
后者徐徐开口,语气中却是带了几分居高临下审判的味道。
“韩子木,你罪有三。”
“罪之一,你不该公开与四王对抗,妄图破坏大夏国既有的格局。”
“夏族虽占据海量资源,可我们也保证了大夏国的安危。”
“当年开国老祖夏辰带着整个夏族打天下,死伤的夏族人何止上千?”
“这是夏族的老祖宗们为后世人打下的基业,谁也动它不得。”